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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一点，宴会接近尾声。
我坐在监控室里，看着周辞接受所有人的感谢。
有人喝得满脸通红，搂着他的肩膀叫周少。
有人当场发朋友圈，说周辞才是真正低调的豪门继承人。
林楚楚站在大屏幕前，展示周辞送给她的水晶皇冠。
她还特意拍了一张礼服的照片，配文：
感谢那个把全世界都送到我面前的人。
照片右下角，露出了周辞握着她腰的手。
评论区里有人问我去了哪里。
林楚楚没有回答。
周辞却用她的手机回复：
不重要的人，没必要出现在重要的时刻。
我将页面截图，保存进文件夹。
陈经理站在我身后。
“姜小姐，已经核算完了。”
“除了姜董提前支付的套餐，周先生个人追加消费一百八十六万七千元。”
“被损坏的餐具、临时布景和超时***，还没有算进去。”
“需要现在结账吗？”
我看了一眼时间。
“再等五分钟。”
宴会厅里，周辞正在进行最后一轮抽奖。
他把我的平板、相机和爸爸送我的手表，全都列进了奖品名单。
那些东西还在我房间里。
他却已经把它们当成了自己的财产。
抽到手表的同学问什么时候能拿到。
周辞笑着承诺：
“明天送到你家。”
“姜宁的东西，我说了算。”
众人再次欢呼。
林楚楚靠在他身边，忽然提出想把身上的礼服留下。
“哥哥，我从来没穿过这么漂亮的裙子。”
“还回去以后，就再也穿不到了。”
周辞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“喜欢就留着。”
“她衣帽间里全是裙子，少一条根本发现不了。”
林楚楚红着脸问：
“要是她发现了呢？”
“发现又能怎么样？”
“最多和我闹几天。”
周辞抬起酒杯，神色自信。
“她那么喜欢我，最后肯定会原谅。”
监控室里一片安静。
陈经理似乎担心我难过，低声问要不要关闭声音。
我摇了摇头。
“让他说。”
“这些话以后都是证据。”
时间跳到十一点五十五分。
同学们开始拎着打包盒离开。
周辞却让他们先别走。
“账还没结，**也没开。”
“大家留下来看看，什么叫真正的实力。”
他显然想当众刷卡，再享受一次追捧。
有人笑着问：
“周少，今天到底花了多少？”
“最多一两百万吧。”
周辞说得轻描淡写。
“还不够我家一辆车的钱。”
林楚楚崇拜地看着他。
“哥哥，你对我真好。”
“以后有我在，谁也不能看不起你。”
周辞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午夜十二点整，陈经理拿着最终账单走进宴会厅。
他身后跟着两名财务人员。
其中一人手里拿着刷卡机。
周辞仍靠在主位上，没有半点要起身的意思。
“总算来了。”
他把黑卡扔到桌上。
“刷吧。”
“顺便告诉大家，今晚一共消费了多少。”
陈经理接过黑卡，没有像之前那样称呼他为周少。
“一百八十六万七千元。”
宴会厅里响起一片吸气声。
周辞却只是笑了笑。
“刷。”
“不要耽误大家时间。”
财务人员将黑卡贴近机器。
周辞端起酒杯，已经提前享受起众人艳羡的目光。
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，我正站在宴会厅外。
隔着半开的门，安静地看着他。
刷卡机亮起蓝光。
冰冷的机械提示音，即将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