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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嫁给了京圈最难伺候的太子爷,可这五年我最爱的不是他,是他按时发的工资。

白天我是霍氏总裁办的首席秘书,晚上是霍砚舟户口本上的配偶。

他说集团正在上市的关键时期,婚事不适合公开,我说好。

反正公开以后,老板娘没有工资,秘书有。

后来他把发小的妹妹江柔安排进总裁办,工位就在我隔壁。

江柔会往他的咖啡里加两块糖,他胃疼时第一个递药,他午睡时给他披外套。

有一次,她撞见我从霍砚舟的休息室出来,红着眼把我堵在电梯口:“许秘书,你就这么想靠睡老板上位?”

我没解释,回到工位算了算账。

存款、理财,再加上这个季度的奖金,够我在海边买套房,一直躺到八十岁。

我把辞职报告打印出来,敲开总裁办的门:“霍总,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
霍砚舟合上文件,没等我说完就开口:“我知道你想要什么。名分的事,别在公司提。”

我点点头,把辞职报告往身后藏了藏。

他说得对,这事不该在公司提。

我应该离婚的时候提。

......

我把话题拐了个弯:“那周五上午,你能空出两个小时吗?”

“干什么?”

“去趟民政局。”

霍砚舟的笔帽“咔”一声扣上了。

他抬眼看我,那神情,像在看一份数据造假的报表。

“许宁,上市之前,民政局、婚礼、公开,这几个词一个都别提。”

我还没开口,他已经按下了内线。

“周五上午空出来,给江柔办入职欢迎会,顺便过一遍路演流程。”

他看向我:“你来布置,别人我不放心。”

我回到工位,打开日历。

距离季度奖金到账,还有十八天。

十八天,四百三十二个小时,掰开了算,也就几十杯美式。

我在心里给自己批了张假条:忍到那天,拿钱,走人。

可没想到第二天的早会,这张假条就被撕了一半。

霍砚舟坐在长桌尽头,语气平平:“以后我的私人行程交给江柔,上市路演也由她对接。”

会议室安静了一瞬,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到我身上。

江柔坐在他右手边,低头抿着笑,笔记本上一个字都没记。

路演项目我跟了八个月,熬掉了两盒眼药水和一整个春天。

这个季度的奖金,大半都挂在它头上。

散会后,我跟进了办公室。

“霍总,路演收尾只剩最后一段,现在换人,风险太大。”

他靠进椅背,好整以暇地看着我。

“霍**还在乎这点奖金?”

我在乎,在乎得要命。

可这话说出口,他只会当我嘴硬。

他大概以为,我昨天讨名分不成,今天换了个法子闹。

“你想要什么,我心里有数。”他抬手看了眼表,“把江柔带出来,手把手教。她学会了,你就轻松了。”

我当然轻松。

没了奖金,我连海边那套房都轻松不起来。

交接安排在下午。

我把八个月的资料按日期码好,一页页推过去。

江柔没看资料,先把左手伸到我眼前晃了晃,像在展示一份录用通知。

无名指上是一枚细圈戒指,嵌着一排碎钻,灯一照,亮得刺眼。

我认得它。

上个月,霍砚舟让我去订一枚戒指,说要送给“最重要的人”,内圈刻一串日期。

那串数字,是我们领证的日子。

订戒指那天,店员问我是不是送男朋友,我说替老板跑腿。

回来的路上,我还偷偷猜过,五周年那天,他会怎么把它拿出来。

“好看吧?”江柔弯起眼睛,“我在砚舟哥抽屉里看见的,问他是不是给我的,他说喜欢就戴着。”

她指腹摩挲着内圈:“刻的日子,应该是我回国那天,我们重逢的那天。”

我捏着文件夹,指尖压出了一道白印。

江柔把交接本推回我面前,笑意一收。

“许秘书,以后他的私事归我管。你别再越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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