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
云酥眸光闪动,有点想逃跑。
她示弱道:“我可以换成保守些的泳衣。”
“但你也得穿件背心,遮严实点,这样才公平。”
陆钊野想都没想,一口应下:“行。”
云酥推了推他:“那你放我下来,我去换衣服。”
香软的气息一直萦绕在他面前。
她每动一下身体,都像是在无声的挑战他。
隐忍的燥热,在胸腔疯狂冲撞。
陆钊野踢**门,关上。
他直接托着她,将她整个人抵在微凉的墙壁上。
“不急……待会儿再放你。”
他张开薄唇,将她整个人吞噬、锁死。
脑子里已经没法冷静思考。
所有理智,都被这股蚀骨的瘾啃得支离破碎。
大抵是对她身体上瘾了。
明明不久前,才触碰过她。
可下一秒就又觉得不够。
像染上了戒不掉的瘾症。
只要沾到她一点气息,心底的渴望便控制不住。
唯有贴近她,感受自己在她身体里。
那股永不停歇的空落感才能稍稍平息。
陆钊野索吻的力道偏狠,带着克制不住的凶猛。
背后是冰,身前是火。
云酥有些怕了:“别……别这样。”
“他们还在等我们……”
陆钊野仿若未闻。
“怕什么!”
“他们玩他们的,我们玩我们的。”
“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穿衣服。”
他直接攻城掠地。
带着急不可耐。
云酥眉头紧蹙:“明明是你……自己定力不行。”
陆钊野呼吸粗重:“我勉强……当你是夸我。”
他的定力,一碰她就废。
带着疯劲的**顺着神经蔓延,缠得让人窒息。
云酥这次被他折腾怕了。
她以后再不敢挑衅他了。
……
沙滩日光温柔,海风咸湿。
远处的笑语喧哗不绝于耳。
宋宴和女伴们在浅滩嬉闹玩水,十分的恣意快活。
陆钊野牵着双腿发虚的云酥姗姗来迟。
他吐槽她龟速的步子:“让你在房间好好休息,你偏要跟来。”
云酥:“我要是一直不露脸,指不定别人会怎么编排我和你。”
陆钊野:“胡扯。谁敢编排?”
裴执躺在躺椅上,转头看了他俩一眼。
云酥有些不自在。
他们几个是陆钊野的朋友,陆钊野的圈子。
她不想强融。
更没那个闲情逸致去当**。
她挣开了手:“我去那边买个椰子,你们先聊。”
陆钊野微微颔首。
目送着云酥走远后,他给自己倒了杯香槟。
裴执开口:“消失这么久,我还以为你俩不打算出来玩了。”
陆钊野漫不经心的抿了口酒。
然后侧头看向裴执:“作为兄弟,我奉劝你一句。”
“别总单着晃悠,没事早点脱单,好好谈个女人。”
他勾唇望着云酥的方向:“我也是现在才知道,这有了女人的滋味,远比单身一人爽得多。”
裴执顺着他的视线,望了过去。
云酥正在挑选椰子。
海风拂起她的发丝,身姿温柔又轻盈,安静得自成一景。
收回目光,裴执淡淡发问:“你对她,是认真的?”
莫名的,周围的氛围安静了几分。
陆钊野神色未变:“怎么?你觉得我不够认真吗?”
裴执:“我看她年纪尚轻,干净纯粹,不像是那种能随便玩玩的女人。”
“既然招惹了,就好好相待,别糟蹋了人家。”
陆钊野:“看不出来啊,你竟然是个纯爱战神。”
他抬眼,漆黑的瞳孔深邃莫测。
“不过你想多了。”
“她啊,确实很干净纯粹。”
“我俩一个图财,一个图色。”
“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”
“成年人的相处,就该这样。”
“懂事不黏人,知趣有分寸。”
“用不着猜来猜去的浪费时间。”
他的时间很宝贵。
不想花精力去应付女人突如其来的喋喋不休,和哭哭啼啼。
在他看来,男女之间最好的关系,便是各取所需,互不**。
不必许诺虚无缥缈的来日。
也不必强迫交出一颗真心。
他愿意给云酥物质、体面,以及旁人求之不得的优待。
而云酥,只需要安分守己,扮演好他床伴的角色就行。
合得来,就继续相伴。
哪天腻了,便体面收场。
裴执开口:“你对待任何事物,永远都是把利弊分得这么清楚。”
“你就不怕哪天,自己把自己玩脱了?”
陆钊野缓缓勾唇:“不可能!”
“我从不会把自己放进不受控的局面里。”
“她想要什么、底线在哪、心思藏在哪,我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只要我不动心,这场游戏,就永远由我说了算。”
裴执:“可很多事,往往都是不知不觉陷进去的。”
“现在是现在,将来是将来。”
陆钊野对此只嗤了一声:“放心!这种事,绝不会发生在我身上。”
“这辈子能让我失控的人,还没出生。”
望着陆钊野傲慢自大的模样,裴执没有再继续争辩规劝。
再多的提醒,此刻听来也只是多余。
陆钊野一向自视甚高。
他认定的道理,旁人根本撼动不了半分。
裴执:“但愿你能永远都这么自信。”
陆钊野喝光所有的酒,将空酒杯放在桌上:“用不着但愿。”
“我不信天,不信神。”
“我只信我自己!”
世上所有变数,所有未知,所有旁人逃不开的情劫与失控。
他陆钊野,统统不屑、不惧、不信!
说完,他拿起一块橙色的冲浪板,朝着云酥走过去。
“椰汁好喝吗?”
看见陆钊野走了过来。
云酥嘴唇离开了吸管,说道:“我给你买一个,你自己尝尝。”
她掏出手机。
“不必。”陆钊野盯着她手上的椰子:“我想喝你手上的。”
云酥顿了顿。
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椰子,又望向不远处的摊位:“那我去找老板再要一根吸管。”
陆钊野眉头轻轻一皱:“站住!”
云酥有点懵:“怎么了?”
陆钊野:“都上过床了,你怎么还跟我这么见外?”
“连共用一根吸管,你都不愿意?”
云酥拧眉,赶紧抬手捂住他的嘴。
“你小声一点!非要弄得所有人都听见是吗?”
陆钊野没有推开她的手。
而是用舌尖舔蹭了一下她的掌心。
“听见又怎样?”
“我又不像你那么爱害臊。”
云酥无语的把手缩回去: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