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
听着声音不大,但因为刚刚外头太安静了,所以格外明显。
荆遥不知想到了什么,眼珠一转,吩咐下人继续准备。
他转身,默默摸到隔门附近偷听。
“沈炼!”
小侯爷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心虚:“……干嘛?”
“你、你敢打我**!我娘都没有打过我**!”
沈炼:“……哦,难怪脾气这么差,本侯今日就替冯九娘管教管教你。”
“**!登徒子!”
沈炼狡辩道:“你是狗,这哪里算耍**?平时抱你的时候又不是没摸过。”
“那不一样!”
……
后面的内容荆遥不敢听了,红着耳朵退到一旁。
过了半柱香,沈炼抱着林依水出来了,自己也跟洗了个澡似的,头发、衣服都湿透了。
“去,给她烤干。”
林依水被裹在羊绒巾里,递到荆遥手中。
有了上次的教训,荆遥这次不敢掉以轻心,带着她出了门,放到卧房的小榻上,又搬来熏笼,烘烤她身上的毛毛。
见林依水舒舒服服地趴在软榻上,荆遥笑了笑,出门去浴房接着伺候自家主子去了。
荆遥前脚出门,林依水后脚就睁开眼,从榻上跳了下去。
她爬**,用嘴巴叼开枕头,被子,床褥,反反复复翻来覆去地搜了一遍。
突击检查也没有。
难道真是她想多了?那件小衣他根本就没见过?
她跳下床,钻到床底。
踩来踩去,忽然踩到了一处不大对劲的木板。
狗眼犀利地往上方巡视了一圈,发现一个暗扣,一按,地上的木板就吱呀一声翘起来。
这机关很隐蔽,除了它的主人,旁人要想发现,还得钻进床底才能看见。
下面是一个暗格,里面放着几只小锦盒,最上面那只看着格外轻,是歪着放的,似乎不久前刚被动过。
她把盒子刨出来,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打开,里面却是空空如也,什么都没有。
但似乎有一股熟悉的香皂荚的味道,甘松,茅香,还有少许白芷。
好像在哪里闻到过。
她用鼻子顶开那只空盒子,继续刨下面的锦盒,打开一看,愣住了。
里面是一些泛黄的宣纸,看样子很是陈旧,似乎已经很多年了。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一些字,有的是唐诗,有的是沈炼自己的名字。
这是……他小时候写的字?
他俩相识的时候,沈炼十岁,她怎么不记得他小时候会写这么多字?而且还写得这么整齐漂亮?
更何况,他不是最讨厌读书写字的吗?
“林、依、水!”
凉飕飕的冷风从头顶刮过,林依水吓得一激灵,一抬眼,就看到两条长腿杵在外头。
沈炼弯下腰,瞪着床底下的小白狗道:“你翻够了吗?”
林依水咽了咽唾沫,随手叼着一只小盒子,退到了最里面。
见她往里跑,沈炼急了:“你给我出来!”
荆骁和荆遥端着东西前去小侯爷的卧房。
这两日不知怎的,沈炼沐浴结束后,**时不让二人贴身伺候,他们便送香泽香露和各种养护肌肤的瓶瓶罐罐去,一进门,就见沈炼撅着腚趴在床边抓狗。
二人相视一眼。
荆骁:“怎么办?还伺候吗?”
因为不能暴露林依水的事儿,这些贴身伺候的活计全被他俩承包了,当然也会涨工钱。
荆遥耸肩:“门外侯着吧。”
荆骁:“也是,一时半会儿也消停不了。”
二人默默掩上门,退了出去。
林依水背对着沈炼坐在床底靠墙的一侧,一边翻看,一边惊叹:“哇,沈炼,你还写过诗呢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