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 章
第二天一大早，我刚到仓库门口。
晏清漪的电话就追了过来。
“微明啊，我昨晚想了很久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心疼。
“城郊那地方实在太苦了，让你一个女孩子待在那，我于心不忍。”
“而且你昨天的表现非常出色，让我看到了你的潜力。”
“这样吧，你今天直接回总部报到。”
我挑了挑眉，这女人又憋着什么坏水？
但我语气依旧恭敬。
“谢谢晏总监栽培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转头上了一辆公交车。
一个小时后，我重新站在了总部门口。
前台小姑娘看着我，眼神有些闪躲。
我径直走到晏清漪的办公室敲门。
“请进。”
晏清漪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，正在修剪一盆兰花。
看到我，她放下剪刀，露出招牌式的温柔微笑。
“微明，你回来得正好。”
她指了指旁边茶水间方向的一个小隔间。
那个隔间原本是放保洁工具的，连个窗户都没有。
“项目部现在人员已经满编了。”
“我想着，你既然能沉得下心，不如先在行政后勤岗锻炼一下。”
“为大家服务，最能培养你的大局观。”
“以后每天的咖啡、绿植浇水、还有公共区域的卫生，就辛苦你了。”
让一个高级项目经理去当保洁阿姨。
这羞辱人的方式，还真是直接了当。
我看着她温柔的眼睛，点点头。
“好的总监，我这就去。”
我转身走进那个逼仄的杂物间。
拿出一块抹布和一瓶清洁剂。
然后，我光明正大地走进了女洗手间。
每个洗手台前，我都贴了一张手写的A4纸。
“晏总监专属指导：保持清洁，从你我做起。”
中午休息的时候，我去给晏清漪泡咖啡。
我特意选了最便宜的速溶咖啡粉。
加了一大勺盐，又倒了半杯冰水。
端到她面前时，我笑得比她还要温柔。
“晏总监，这是我特意为您调制的去火冰咖啡。”
“您最近操劳过度，喝这个最合适了。”
晏清漪毫无防备地喝了一大口。
下一秒，她的脸色剧变。
五官瞬间扭曲在一起，死死捂住嘴巴才没有喷出来。
她艰难地咽了下去，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沈微明，你这泡的是什么东西？”
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破音。
我一脸无辜。
“盐分能补充体力，冰水能提神醒脑。”
“这可是最养生的配方呢。”
“您不喜欢吗？”
晏清漪深吸了好几口气，才勉强压下怒火。
她重新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。
“没事，只是味道有点特别。”
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我转身离开，顺手带上门。
到了下午打卡下班的时间。
我走到前台的指纹打卡机前，按下了大拇指。
机器发出急促的“滴滴”声。
屏幕上显示着四个红字：查无此人。
我又试了几次，依然是同样的结果。
人事部的主管正好路过。
我叫住她询问情况。
她眼神飘忽，支支吾吾。
“那个......系统这两天在升级，可能是数据丢了吧。”
这时，晏清漪提着名牌包从办公室走出来。
她停在我身边，语气温柔极了。
“微明，打卡机出问题了吗？”
“这可不行哦，公司规章**很严格的。”
“没有打卡记录，可是要算旷工的呢。”
她凑近我，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：
“你是不是今天根本就没来上班啊？”
我看着她得意的眼神，不怒反笑。
拿出手机，调出相册。
里面全是我今天在公司各个角落打扫卫生的**。
甚至还有我给她端那杯特制咖啡时的抓拍。
“晏总监放心。”
“我的出勤记录，比指纹还要清晰。”
我当着她的面，把照片备份到了云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