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黑之前滚回来收拾干净。
消息发送成功,陆景川将手机反扣在餐桌上,冷冷地吐出一口气。
他不知道,他就踩在我头顶上方不足半米的床板上。
床底下漆黑一片,我的双手死死护在心口。
那里压着一张我术前悄悄去打印的结婚两周年合照。
背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。
等眼睛好了,要看阿川穿白衬衫。
腐坏的组织液浸透了那张照片。
而头顶上,他正狠狠碾压着床板,伴随着他不耐烦的嗤笑:
“她要是敢不回,这婚就离定了。”
“把客厅窗户全打开,喷空气清新剂。”
姜朵朵娇笑着拿出一瓶茉莉味喷雾,对着主卧门缝一顿狂按。
陆景川冷冷瞥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。
第七天清晨。
整整一个星期,那个平时连去菜市场都要报备的女人,一条消息都没回,副卡也分文未动。
陆景川嘴上冷笑说着,看谁熬得过谁。
指尖却无意识地把玩着那枚复诊挂号卡,整宿没能合眼。
街角那家开了三十年的老字号早点铺前,他破天荒地排在长队末尾……
他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借口:不是低头,只是给她个台阶下。
他手里那盒温热的生煎包,散发着葱香。
可他已经忘了,术后第三天,我刀口剧痛吃不下任何流食,发着高烧在床上虚弱地求了他一整夜,说想吃一口街角生煎包垫垫胃。
那天雨下得很大,陆景川坐在客厅打游戏,极度不耐烦地摔了手柄。
“林**,你瞎了就老实躺着,排四十分钟队就为一口包子,你当自己是哪家的大小姐?”
那天整整二十四小时,他连一杯热水都没给我倒。
如今,他赢了摩托、尽了兴。
才终于肯赏我这一盒凉透了的生煎。
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,另一只手腕上挂着一盒刚出锅的生煎包。
焦黄酥脆的底壳,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和黑芝麻。
排了整整四十分钟。
姜朵朵坐在路边的红色跑车里,探出头来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景川哥,你居然真大清早跑来给她排队买早点?”
“你不是说要晾着她,让她自己跪着回来认错吗?”
“怎么今儿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