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这对公司来说，损失的不过是一个几十万的小单子。
但对我个人而言，却是一次严重的职业污点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怒火。
“是吗？
我倒是觉得，未必。”
我拿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。
“喂，张律师吗？
我是林舟。
有个紧急情况，盛世星河的一份合同需要立刻进行法务审核……对，很急……好的，我把文件发到你邮箱，麻烦你。”
我三言两语说完，挂了电话，然后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“李会计，睡了没？
……没睡就好，帮我个忙，一份合同的财务审核……”王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：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张律师和**监的私人电话？”
张律师是公司外聘的顶级法律顾问，轻易不出手。
**监更是财务部的负责人，是苏晚的心腹。
这两个人，别说他王浩，就是**王副总，都未必能这么轻易地在下班时间叫动。
我没理他，迅速将文件拍照，加密，发送。
不到十分钟，我的手机接连收到了两条回信。
法务审核通过。
——张财务审核通过。
——李我将手机屏幕亮给王浩看：“现在，万事俱备，只差王组长您的线上审批了。
哦，对了，审批系统是24小时开放的。
您现在点一下‘同意’，我马上去打印盖章，应该还来得及赶上最后一班同城闪送。”
王浩的脸色，比吃了**还难看。
他死死地盯着我，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一朵花来。
“你……到底是谁？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我微微一笑：“我叫林舟，盛世星河项目部，普通职员。”
周一早上，公司里的气氛有些诡异。
我从地铁站出来，走进公司大楼，一路上遇到的同事，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有同情，有幸灾乐祸，也有几分好奇。
我没在意，径直走向电梯。
电梯门快要合上时，一只高跟鞋“嗒”的一声卡了进来。
门再次打开，一身干练职业套装的苏晚走了进来。
她今天化了淡妆，气场十足，眉宇间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我们俩对视了一眼，默契地没有说话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，像两个最普通的上下级。
电梯里还有其他几个同事，大家纷纷恭敬地问候：“苏总早。”
苏晚颔首回应：“早。”
我正准备也象征性地问候一声，电梯门又开了。
王浩春风满面地走了进来，他一眼就看到了我，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，但当他看到我身边的苏晚时，那丝阴狠立刻变成了献媚的笑容。
“晚晚，早啊。”
他亲昵地喊道，完全无视了周围人惊愕的目光。
苏晚皱了皱眉，往旁边挪了一步，拉开了和他的距离。
电梯开始上升，空间狭小而压抑。
王浩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苏晚的疏离，他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的我，眼珠一转，计上心来。
他突然伸出手，一把搂住苏晚的肩膀，将她半圈在自己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