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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毛叫阿布,是爸妈为哥哥养的。
哥哥高兴时会拿它拍视频,不高兴时便嫌它掉毛、嫌它吵。
训得最凶的一次,用棍子把它的腿都打断了。
只有我会在半夜偷偷给它添粮,会在它受伤时抱着它去宠物医院。
所以它跟我的感情反倒更好,现在更是急得用爪子**地下室的门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餐厅里有人终于听见了。
爸爸放下酒杯。
“阿布怎么了?”
妈妈也终于想起我。
“是不是江河那里有动静?”
二人刚要起身来看,哥哥却皱起眉,拦下他们。
“还不是穆江河又拿狗做文章!
她知道阿布听她的话,肯定是故意叫来它,吸引大家注意!”
穆悠悠也皱着鼻子。
“二姐真够烦的,连狗都不放过,拿来当争家产的工具!”
一提到家产,爸妈又敏感起来,对我刚刚升起的担忧立马消散。
妈妈扯着嗓子朝地下室喊。
“穆江河,你再想要钱,明天就搬出去住!
要不就赶紧滚过来,别再让阿布吵到我们!”
可我哪里还走得出来?
只能看着着急的阿布,眼眶**——
原来这家里最先发现我不对劲的,竟然是一只狗。
***神情越来越不安。
“要不去看看吧,江河就算对你们有气,也不会这么久不理我。”
她又要过去,爸爸却有些烦躁。
“妈,您别被她骗了。
她就是知道您护着她,才一次次拿捏您。
今天毕竟是我们自己小家的事,您就别掺合了!”
奶奶一怔,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只好重新坐下。
阿布见没人理它的警告,只好顺着门缝挤进来,用鼻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。
发现我的异常后,只好咬住我的衣领,拼命往外拖。
直到拖到院子里,小心把我靠着墙放好,便转身往铁门外跑。
心事重重的奶奶只吃几口就放下碗,一回头发现地下室的门开了。
瞬间声音发紧。
“江河呢?”
见我不在,爸妈以为我负气离家。
刚要追出来,才从窗内看见我在外面靠墙坐着,头发遮住大半张脸。
爸爸先松了口气。
“这孩子,发脾气跑到院子里,不怕被邻居看到丢人!”
哥哥冷笑。
“我看她是嫌奶奶唠叨,自己跑院子里躲清静来了。”
奶奶开窗叫了我几声,见我还不肯抬头,脸上也浮出几分怒意。
“江河,奶奶这么惦记你,你怎么能一句话都不说?
难道真嫌我罗嗦了?”
我委屈到喉咙发紧,很想让那具僵硬的**抬起头,像小时候那样喊她一声奶奶。
可靠在墙边的那个人,已经永远不能回答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