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谢承安脸色瞬间白了。
可是等他满头大汗的推开急诊病房的门时,里面却空无一人。
“护士,刚才在这里的方知意呢!”
谢承安抓住路过的护士大声质问。
护士皱着眉甩开他的手。
“那位孕妇情况稳定后就直接办了出院手续,人已经被接走了。”
谢承安僵在原地,一种失控感缠住他的喉咙。
他本能的拨打我的电话,却提示已经关机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到他面前。
“谢先生**,我是方知意女士委托的律师。”
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夹,递到谢承安面前。
“这是她留给您的离婚协议书,以及公司的辞职报告。”
谢承安看着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,心脏紧紧缩在一起。
“我不签!”
他猛地挥开律师的手,眼睛猩红。
“这只是她在跟我赌气,她怀着我的孩子,能跑到哪里去!”
律师面不改色的蹲下身,将散落的文件一张张捡起来。
“方女士说了,如果您拒不签字,她将依法提**讼。”
律师站起身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
“另外,关于您今天下午在发生群体冲突时,将怀孕妻子推下车挡灾的行为,警方已经记录在案,这也会作为婚姻破裂的重大过错证据,提交给法庭。”
律师将文件重新放回谢承安面前,留下一句好自为之,转身大步离开。
谢承安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别墅。
“知意,你闹够了没有,出来!”
他推开家门,习惯性的喊了一声。
以往这个时候,总会有个系着围裙的身影从厨房探出头来应答。
可此刻迎接他的,只有令人窒息的安静和昏暗的灯光。
他大步冲进主卧,一把拉开衣帽间的门。
原本挂的满满当当的衣柜,属于我的那一半空空荡荡。
他又转身冲向二楼走廊尽头的婴儿房。
原本堆满各种婴儿服和小玩具以及几大箱进口奶粉的房间,此刻空无一物,只剩下一张孤零零的实木婴儿床架。
“王妈,王妈!”
谢承安大吼。
王妈从楼下匆匆跑上来,看着谢承安狰狞又惶恐的脸色,欲言又止的叹了口气。
“先生,**前几天就在整理东西了,昨天她出门前,把婴儿房里给宝宝买的那些衣服鞋子,全都打包送给我了,让我带回老家给我孙子穿,她说,她用不上了。”
谢承安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重重的瘫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。
他一直自负的以为,只要他回头施舍般的招招手,那个爱他入骨的女人就会在原地等他。
可现在,他的房子空了,那股属于栀子的安稳气息彻底消散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