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,唯有一只檀木红色箱子引人注意。
她目光流转,委屈开口,“我不过是借住一段时间,表姐何苦将自己的心爱之物都搬走,倒显得我咄咄逼人了。”
母亲拍了拍她的手,目光微沉,“你表妹说的对!”
那只红色大箱子被下人放下,打开后,只见里面放着的,曾经都是我最宝贵的东西。
有母亲父亲送我的生辰礼,有迟明聿年少赴任时为我寻来的好玩的玩意儿,还有唐贽曾为我四处罗列的头面珍宝。
邱盈盈觊觎我这些东西己久,自然不愿意让我搬走。
上一世她就是这样,这**里值钱的东西,她便带在自己身上,不值钱的,她便时不时摔砸几个,再冲我挑衅一笑,“我不是故意摔碎的,表姐不会在意吧?”
这些东西仿佛成了她拿捏我的把柄,只为报复我曾经和她抢东西。
曾经,我以为守住这些东西,就是守住了家人对我的宠爱,所以便忍气吞声。
可是我忘了,曾经哪怕得不到我这些东西,家人也会补偿给邱盈盈更好的,所以这些东西早就没有什么价值。
我慢慢地转过头,对上邱盈盈的眼睛,“是啊,你们说的对。”
“只是误会了,这些根本不是什么宝贝,而是一些不值钱的旧物,我准备烧掉的。”
有人端来火把和铜油。
我走到箱子面前,那些欢欣雀跃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荡。
“朝朝,这枚芙蓉玉簪最衬你了,不枉小爷我找了许久!”
“妹妹,这是柳州当地最时兴的头面,你戴上一定好看。”
“我的女儿穿上这一身金丝雀锦芙蓉绸缎,一定会成为天下最美的女子。”
“乖!虽然小兔子跑了,但是你看阿爹给你雕的这一枚木兔子,是不是栩栩如生?”
这些画面曾是困住我一生的东西。在那个漆黑阴冷的祠堂,我一遍遍地在想,为什么年少时的那个爹爹、娘亲、阿哥,都不见了?
我高举起火把,扔向大红箱子里。
火苗顿时窜起,如同利爪,吞噬掉里面的物品。
迟明聿不可思议的看向我,“这可是你最宝贝的东西!”
大火映照着我的脸,热热的。
耳边,邱盈盈低低的哭声传来。
“表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