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这名宋姓的管家被污蔑做了假账,从府中被赶出来,亲女儿需要钱治病,却走路无门。后来他女儿病逝,自己独自在上京经商,将生意做得风声水起,还报复了曾经的那一家人。那时我被关在祠堂中,听着外面的管事婆子说得绘声绘色。
我将我手中的田产铺子交给他,他感激涕零地磕头。
“多谢姑娘信任,在下在下一定好好经营。”
我点头。
既然要寻药,身边没有一点家产,自然是不可行的。
而我也无力再去经营生意,便找个可靠的人。
我在院里休息了三天,这三天迟家像是全然忘了我这般。
邱盈盈大病初愈,府里上下一片喜庆,自然想不起我。
这对我来说倒是一件好事,我掏钱让人替我办了好路引,又让翠梧装好院中要紧的东西。
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了。
果然在第二日。
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向我这冷落的梧桐院走来。
迟明聿正色,“盈盈关心你,非闹着要来看看你。”
邱盈盈笑盈盈地看着我,面上一片白皙,那蛊虫留下的火红疤痕已经褪去。
我坐在院中,淡淡的看着来人。
“是吗?那多谢表妹关心。”
许是能看出我神色淡淡,母亲面容一僵,转头看向院中伺候的下人。
“怎么坐在外边?春寒料峭的,屋子里还不点碳,你们怎么照顾小姐的。”
下人们纷纷跪地认错。
母亲怕是忘了。
邱盈盈怕冷,家人们拜高踩低,将最好的银丝炭都供给她。我这边的份例被一次次挪用,气急,便找母亲理论。
母亲厌恶,“你身体康健,少用一些银丝碳又怎么了,你总爱凡事和表妹争个高低输赢,我看往后你这院子,再也不许送银丝碳来。”这句话之后,银丝炭便再没送来过我的院里。
我傲气,既然用不到最好的,那我便不用了。
那时还存着一丝希冀,他们会心疼我,如今想来便是好笑。
被当主母训斥之后,下人的手脚很快,很快点起了碳。只是不是银丝炭,这种红螺炭带着浓烈的烟味,顿时让院中几人都咳嗽几声。
“姐姐故意摆出这种炭火,可是不欢迎我们来你院中?”邱盈盈眼角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