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分小心和探究。
有人压低声音议论。
“傅总和池姐是不是要离婚了?”
“谁知道呢,不过傅总对向小姐是真的上心,这项目从头到尾都是他在盯,还听说接下来还会接着投电影呢。”
“池姐也是惨,忙前忙后,到头来给人家做嫁衣。”
我没有理会。
收拾完最后一份文件,我才去洗手间换衣服。
出来时,桌上放着一份姜茶。
手机也在此刻亮了起来。
傅柏川发来消息。
姜茶给你点好了,记得喝。
别再逞强,怀孕以后可以不用工作,好好休息。。
我盯着那两句话看了很久。
昨天让打掉孩子的人是他,现在说这些话的人也是他。
我拿起姜茶,走到垃圾桶旁。
毫不犹豫地丢了进去。
回到家时,傅柏川站在阳台打电话。
玻璃门没有关严,我走近时,恰好听见向晚晴的声音。
“小满今天是不是又不肯吃饭?”
“它可能是想我了。”
傅柏川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明天我带它去找你。”
向晚晴在电话那端说了些什么。
傅柏川也跟着笑。
他们聊着小满最近的习惯,聊着以前一起养狗时发生的趣事。
我静静看着他的背影。
他很少在我面前这样放松。
和我说话时,他总是疲惫、冷淡,仿佛多说一个字都觉得浪费。
可面对向晚晴,他永远有说不完的话。
我忽然开口:
“傅柏川。我们离婚吧。”
阳台的风吹动窗帘。
傅柏川专注地和电话那端的人说话。
“它从小就这样,胆子小,又爱黏人。”
他始终没有回头。
最后,我转身去了卧室收拾行李。
小满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。
它趴在我脚边,仰着头看我。
我蹲下来,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。
“小满,我要离开了。”
“你要跟我一起走吗?”
它似乎听不懂,只是围着我转了一圈。
我忽然有些难过。
“可你应该不会跟我走。”
“你只认向晚晴。”
小满对着我叫了几声。
一声比一声急。
我伸手抱住它。
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,让我想起刚结婚那段日子。
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