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迟猛地一顿。
看着我通红的眼睛,他的声音变得嘶哑无比。
“什么叫那个孩子五年前便已死了,孩子明明活生生站在这儿,云絮你又在胡言乱语发什么疯。”
云襄更是哭的可怜至极。
“一定是姐姐不想让那孩子抚养在我膝下,所以才撒谎哄骗我们。”
果然,云襄一哭,他便信了她的话。
魏迟眼中似淬了冰。
“我就知道你定是在打什么坏主意。”
“母亲说的果然不错,就算你是真千金又如何,自幼跪趴在他人脚下的奴婢骨子里就是**。”
我没有理会他们的话,眼泪不要命的往下流。
“五年前撞见你二人苟合时,我便动了胎气。”
“你将我扔入祠堂时,肚中更是翻涌着撕心裂肺的疼。”
魏迟皱紧了眉:“当时你怎么不说。”
我笑得格外苦涩。
“我说了,你信了云襄的话以为我在用苦肉计装可怜。”
“身下流出鲜血时,我明明拼了命的拍打着祠堂大门求你们放我出去。”
那时手心被我拍的红肿青紫,指甲被我扣的翻出了血肉。
我拼命呐喊着,求他们救救我的孩子,却无一人回应。
直到我再无力气,麻木抱着冰冷的孩子倒在血泊中。
门外却推进来一包喜糖,和一句挑衅的嬉笑。
“姐姐,今天可是我和将军的大好日子,这福气也给你沾沾。”
我将手掌掐的通红,声音哽咽到近乎失声。
“是你们,亲手**了那个孩子。”
魏迟的脸色早已一片惨白,他朝煊儿看去。
恍惚间似乎发现煊儿与他竟无半分相似之处。
云襄拉着他的衣袖着急摇头。
“将军,你别被姐姐给骗了,当时我给姐姐喜糖时她根本没有让我救孩子。”
“这孩子就是咱们裴府的人,是你的亲生骨肉。”
她连忙将魏麟推到了魏迟面前委屈落下泪。
“将军,时候不早了我们得赶紧回北境耽搁不得。”
“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我们麟儿被送往他国当质子受尽羞辱委屈吗?”
听到这话我猛地抬头。
“你们什么意思?”
抱着怀中的魏麟,魏迟眼中闪过几分挣扎。
他看向我身后的煊儿低声开口。
“最近边关动荡,两国欲要交换质子以维持关系稳定,**不愿将皇室的孩子送出去,将主意打到了将军府头上。”
我听见自己声音发着抖。
“所以你们不愿将魏麟送去,就要抢走我的煊儿。”
魏迟安抚朝我看来。
“阿絮,送去的质子会封侯袭爵,这对煊儿也是一个机遇。”
“麟儿是嫡子,日后要继承我将军府家业,让煊儿去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说完他闪身躲开了侍卫的阻拦,抱起煊儿快步朝马车走去。
“此事说来复杂,待你们随我北上归营,到时我再细细同你们说。”
“还有十日使臣便要将煊儿接走,我们得赶快出发。”
煊儿拼命挣扎着,小脸涨的通红。
“滚开不准碰我!”
侍卫们被魏迟带的人拦在原地,刀剑无眼,一行人打的难舍难分。
跟着我们的暗卫见状毫不犹豫转身朝京城奔去搬救兵。
我怕伤到煊儿,只能死死扯着他的衣摆拖延着时间。
“把孩子放下。”
“我说过煊儿根本就不是你的血脉,若你今日带走他,明日我定要让你们整个将军府人头落地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