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此情景,众人都瞪圆了眼。
陆时钦生气的吼:
“别拿他们压我,我已经忍他们很久了!”
嘴里涌上血气。
他竟然敢打我!
谁人不知,我哥哥们对我护得如珍宝般。
江若絮站在陆时钦身后,眼底藏着得意,嘴上还在假意劝解。
“时钦你别这样,舒舒只是一时置气,好好跟她说便是。”
族里老人看不下去,站出来替我说话。
“陆小子,强扭的瓜不甜,人家姑娘不愿嫁,何苦为难。”
陆时钦皱着眉,态度强硬,“舒舒和我在一起多年,已经是陆家的人了,况且她也已经清点过嫁妆了······”
原来他从到到尾在意的,是那笔丰厚的嫁妆。
陆家公司眼下资金缺口巨大,想必是把我的嫁妆当成救命稻草。
那他的心愿要落空了。
江若絮这时又开口,语气轻飘飘的:
“其实时钦本来就不情愿,要不是看秦家家底厚,哪里会走到订婚这一步。”
陆时钦没有反驳,只是皱着眉呵斥:“若絮,别乱说话。”
不反驳,便是默认。
围观宾客一阵哗然,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。
陆时钦怕事态继续发酵,手上力道松了几分,放软语气来哄我:
“舒舒,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。我让若絮给你赔罪,重新完整念一遍四言八句,我们照常婚嫁,刚刚的事一笔勾销,好不好?”
“赔罪?”
我冷冷看着他们,语气冷淡:“不需要。”
陆时钦依旧在替江若絮开脱,“她不是故意的,她就是紧张。”
就在僵持之际,我的伴娘急匆匆挤进来,脸色惨白。
“以舒,不好了,嫁妆库房的人传消息过来,陆家来了好几个人,想趁婚礼混乱,要撬开库房搬走你的嫁妆!”
我浑身一震。
连库房的主意都打上了。
陆时钦眼神躲闪,不敢和我对视。
显然这件事,他早已知情。
“你们陆家,胃口未免太大。”我浑身发冷。
江若絮见事情败露,索性撕下伪装。
“既然早晚都是陆家的东西,提前看看又如何?秦以舒,你占着时钦这么多年,拿出一点钱财出来又怎么了。”
我再也不想跟他们多费口舌,再次尝试向外突围。
陆时钦见状,再次上前阻拦,一把将我推倒在青石板上。
手肘磕破,刺骨的疼。
江若絮居高临下地望着摔倒在地的我,唇角扬起一抹嘲弄。
“舒舒,何必闹得这么狼狈,非要反抗,最后难堪的只有你自己。”
周围的陆家亲戚,拦住要扶我的亲戚。
族里几位老人叹息摇头,却人微言轻,拦不住陆家一众青壮年。
难怪陆时钦挑选来迎亲的人这么多,还都是壮汉。
想必早就打好了抢我嫁妆的主意。
宾客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我撑着石板慢慢起身,手肘的伤口还在渗血。
“属于我的嫁妆,一分一毫,你们陆家休想碰!婚约就此作废,我会委托律师过来处理。”
“律师?”
陆时钦嗤笑一声,脸上露出阴翳,“等你的律师到,黄花菜都凉了,以舒,你乖一点还能少吃些苦头。”
他朝旁边的陆家男人递了个眼色。
“把人请到新房去,等风波过去,再慢慢开导。”
两个身材壮实的男人应声上前,一左一右就要架住我的胳膊,打算强行把我拖拽回婚房。
“你们敢!”我向后躲闪。
可我一个女子,力气敌不过两个壮汉。
胳膊被死死攥住,我拼命扭动,祖传的玉镯磕在了地上。
这是大哥送我的嫁妆。
看见镯子开裂,心口跟着一抽。
“住手!光天化日,你们要强抢人吗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