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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七道恩旨都给了妹妹,第八道下来时,我已陪葬北狄
三味白菜著小说叫做《七道恩旨都给了妹妹,第八道下来时,我已陪葬北狄》是三味白菜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我爹曾替圣上挡过北狄一箭。圣上允他,每年寿辰可讨一道赏。第一年,他替妹妹讨了县主封号,因为妹妹要议亲。第二年,他替妹夫讨了调令,因为妹妹嫌岭南湿热。去年,他讨了满城烟火,只因妹妹随口说了句没见过。可七年前,北狄求娶公主,是我代替妹妹,坐上了和亲的马车。这七年,我熬过三场兵乱,冻掉两根脚趾。我年年写信求爹,只盼他能用一道赏,换我回家。娘每回都哄我:“你如今好歹是北狄王妃,再忍一年。”“等你妹夫在京中...
来源:ygxcx 主角: 穗儿,王庭 更新: 2026-10-27 13:33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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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读书简介
由穗儿王庭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,书名:七道恩旨都给了妹妹,第八道下来时,我已陪葬北狄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我爹曾替圣上挡过北狄一箭。圣上允他,每年寿辰可讨一道赏。第一年,他替妹妹讨了县主封号,因为妹妹要议亲。第二年,他替妹夫讨了调令,因为妹妹嫌岭南湿热。去年,他讨了满城烟火,只因妹妹随口说了句没见过。可七年前,北狄求娶公主,是我代替妹妹,坐上了和亲的马车。这七年,我熬过三场兵乱,冻掉两根脚趾。我年年写信求爹,只盼他能用一道赏,换我回家。娘每回都哄我:“你如今好歹是北狄王妃,再忍一年。”“等你妹夫在京中...
3
盟宴摆在王庭最大的金帐里。
我的位子挨着帐门,冷风一阵阵往里钻。
妹妹坐在爹娘中间,身上披着我的白狐裘。
酒过三巡,她端着杯子走到我面前。
“姐姐,这杯酒敬你。”
“当年你替我嫁来北狄,受苦了。”
我还没接,爹就笑了。
“看看,**妹多懂事。”
我端起酒,抿了一口。
酒是凉的,顺着喉咙一直冷到了胃里。
爹却兴致极好。
他拍着妹夫的肩,向各部首领夸耀:
“这回互市谈成,全靠我这好女婿。”
“回京我就请旨,让他接掌沈家军。”
有位首领看向我。
“那王妃呢?沈将军不打算接她回去?”
爹摆摆手。
“嫁出去的女儿,泼出去的水。”
妹妹在旁边笑。
“姐姐在这儿过得可好了。”
“可汗专门给她盖了中原式样的暖帐。”
“我才住了两天,都舍不得走。”
爹听得哈哈大笑。
“她在北狄吃香喝辣,哪用得着**心?”
满帐宾客跟着笑起来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。
血又渗出来了,靴底湿了一片。
宴席过半,妹夫喝多了。
一个北狄姑娘过来敬酒,他突然抓住人家的手腕,硬往怀里拽。
那姑娘是大妃的亲妹妹。
大妃当场摔了酒杯。
“敢轻薄我北狄贵女!”
“按规矩,鞭五十,断一只手!”
妹夫吓得跪在地上。
妹妹扑过去,抱着他哭。
“他喝多了,不是故意的!”
大妃冷笑。
“想免罚也行,拿金狼令来换。”
我心头一紧。
下一刻,娘已经看向我的领口。
“禾儿,令牌拿出来。”
穗儿扑通一声跪下。
“夫人!那是小姐的保命符啊!”
“可汗一死,没了金狼令,小姐就得陪葬!”
满帐的人都听见了。
娘脸色一僵。
妹妹却哭着爬过来,抓住我的裙角。
“姐姐,我知道你还在怪我。”
“可我肚子里还有孩子,他不能没爹啊!”
她说着就要往大妃面前爬。
“我替夫君挨那五十鞭行不行?”
娘吓得尖叫。
“你怀着孩子,怎么能挨鞭子!”
她转头看我,声音都变了。
“禾儿,快把令牌拿出来!”
我望着她。
“娘,令牌给了她,我就得死。”
娘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。
爹却已经走到我面前。
“**妹都跪下了,还不够?”
“那可是**夫的手!”
我摸着脖子上的金狼令。
“爹,我没了它,就活不成了。”
他脸色一下沉了。
“少拿殉葬吓唬人!”
“你是大梁送来的王妃,她们还敢真让你死?”
我还没来得及开口。
爹便一把扯断了我脖子上的绳子。
绳子勒过皮肉,疼得我眼前一黑。
金狼令被他亲手递给了大妃。
“令给你了,我女婿的事,就此作罢。”
大妃接过令牌,笑了。
“沈将军放心。”
她转头看向我。
“三日后,我亲自给王妃梳头送葬。”
爹脸上的笑僵了一瞬。
可妹妹已经扑进他怀里,哭着喊爹。
娘扶着妹妹,直念****。
妹夫也爬起来,忙着向各部首领赔罪。
没人再看我。
我想站起来,脚下一软,摔倒在地。
爹回头皱眉。
“各部首领都在,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
“回你帐里去,别给沈家丢人。”
我扶着帐杆,慢慢站起来。
“好,我这就走。”
身后很快又热闹起来。
有人给妹夫敬酒,庆贺他保住了一只手。
我却连三日都活不到了。
出了金帐,我没回毡房。
我去见了可汗。
他听说金狼令没了,当场咳出一口血。
他攥着我的手,喘了许久。
“是我没护住你。”
“我叫人去求你爹,让他再进一回宫。”
我摇了摇头。
“别求了。”
“七年前他就知道我想回家。”
“如今他也知道,我快死了。”
可汗闭上眼,再没说话。
回到毡房,大巫已经候在门外。
他说,可汗最多还剩三日。
“王妃,陪葬要穿的衣裳,也该定了。”
我翻出穗儿缝好的夹袄。
“就这件吧。”
穗儿哭着替我抚平衣角。
大巫又问:“墓前木牌,刻什么名字?”
我想了很久。
“什么都别刻。”
“沈家的姓,我还给他们了。”
入夜,娘派人送来半瓶冻疮膏。
婆子说:“夫人让您别记恨宴上的事。”
“二小姐明早就要启程,夫人忙着照顾她,实在抽不开身。”
我看了看药瓶。
瓶口还留着妹妹擦手时沾上的胭脂。
连药,都是她用剩的。
穗儿红着眼问:“小姐,还涂吗?”
我摇了摇头。
“不涂了。”
只剩三日。
涂不涂,都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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