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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拼命摇头:
“不行!拓跋大人,我不能拿你的命去赌!”
“你不敢?”
拓跋烈眼神发狠,一脚踹在我腿弯上。
“啪!”
膝盖重重砸在地上,骨头差点碎裂。
他一**坐在太师椅上,让卫兵搬来漏刻。
“本使就在这坐十二个时辰,太医在狱外候着。”
“我都不怕,你怕什么?”
铜壶开始滴水。
一声比一声响。
我跪在血泊里,死死盯着他的脸。
父皇和母后坐在一侧,太子哥哥趴在尸身前一动不动。
一个时辰,两个时辰......
膝盖的血流干了,我眼前开始发黑。
第十一个时辰,拓跋烈端起茶盏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。
漏刻的水滴完最后一滴。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“赵明微,本使没死。说明什么?”
说明根本就没有煞气。
我怕了十年的东西,全是个笑话。
“怎么会这样......”
我浑身一软,瘫软在地。
拓跋烈轻蔑地笑了笑:
“死到临头还嘴硬。”
他蹲下身,死死盯着我:
“你就是**郡主的凶手,故意编纂跪谁谁死的谎言混淆视听。”
“来人!把她给我押下去!”
卫兵们捏紧刀柄,朝我步步紧逼。
我扑过去抓他的衣角:
“萧玉瑶的死和我没关系!”
“太医和仵作都在,你大可让他们验一验!”
太子哥哥猛地抬头瞪我:
“玉瑶已经被你害死!还要让她不得全尸?”
“赵明微,我早没看出来,你个毒妇好狠的心呐!”
他飞来就是一脚,剑尖直接抵住我的咽喉。
“现在认罪,我可以求父皇留你一条全尸。”
剑尖刺破细肉,衣襟血淋淋一片。
我最后看了一眼母后。
她坐在阴影里,冷冷地看着我。
父皇终是有些不忍,像小时侯那样拍了拍我的头顶。
“明微,别记恨为父。”
“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更何况,死的是边塞郡主,大燕朝的太子妃。”
他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:
“拖出去,宰了。”
卫兵架起我的胳膊往外拖。
我拼命掰住门框不撒手。
一阵风过,红纱被掀起一角,我死死盯着萧玉瑶的耳后。
脑子轰然炸响。
所有细节拼凑到一起。
我终于明白,为什么同样是被我跪拜,拓跋烈屁事没有。
萧玉瑶却死在我的院门口。
我猛地挣脱卫兵,扬声大喊:
“我知道郡主是怎么死的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