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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跌跌撞撞往外跑。
推开院门,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萧玉瑶直挺挺躺在门口,七窍流血,死状极惨。
禁军瞬间涌入,将我死死按在血泊里。
“是她!冷宫的煞星克死了太子妃!”
宫女指着我的鼻子尖叫:
“她平时就恨太子妃,积怨已久,一定是她干的!”
我百口莫辩,当场被打入诏狱。
塞外使者拓跋烈坐在对面,眉头拧成死结:
“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我死死攥着发白的衣袖,把“命带煞气,跪谁谁死”的事抖了出来。
拓跋烈猛地拍桌:
“妖言惑众!你当本使是三岁小孩?”
我眼泪砸在手背上,吓得浑身发抖。
“是真的!拓跋大人,我没有撒谎。”
记忆不受控地拽回三岁那年。
管事嬷嬷嫌我偷吃糕点,拿纳鞋底的粗**我大腿。
我疼得受不了,扑通跪下求她停手。
隔天,她就直挺挺死在榻上,口鼻全是血。
五岁那次,新封的贵妃骂我挡道,命人把我摁在结冰的湖边跪了一宿。
天亮时,有人发现她浮在水面,嘴里塞满黑泥。
后来太后寿宴嫌我晦气,不让我参加。
我隔着冷宫门缝,远远冲她磕了个头。
当晚太后浑身抽搐,扎了满身银针,却止不住满口黑血。
虽然三桩命案,全定性为意外。
可只有我知道,他们死前,都被我跪过。
拓跋烈拽起我:
“郡主是可汗的心头肉,她要是死得不明不白,百万精兵今夜就踏平皇城!“
“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,否则全天下都得陪葬!”
我被他拖到**跟前。
“说!郡主是怎么死的?”
浓烈的腥味直冲脑门。
我下意识屏住呼吸,往后缩了半步。
“我不知道,真的不是我......”
拓跋烈目光如刀:
“那你心虚什么?”
我咽了口唾沫:
“我......我害怕。”
话音刚落,萧玉瑶的贴身丫鬟连滚带爬冲进来。
“大人!找到了!在太子妃枕头底下!”
她双手捧着一个扎满黑线的布偶。
背后钉着一张黄纸,竟然写着我的生辰八字。
脑子嗡地一声。
那线我认得。
是我冷宫里晾衣绳断了的线头。
“这不是我扎的......”
我抖得语无伦次。
拓跋烈冷笑一声,直接夺过布偶。
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敢狡辩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