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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的路上,我顺道去了趟美术馆。
那里有几幅我寄存的画,我准备让馆长低价卖掉变现。
这些画都是傅宴廷送给我的,应该是沈沈昭昭喜欢的风格,可惜我欣赏不来。
可我一进门就看见,傅宴廷正在沈昭昭看画展。
沈昭昭看画看得入神,傅宴廷看她的眼神也入了迷。
傅宴廷转身一眼看见我,怔愣了一下,似乎才想起忘了什么事。
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他慌神的样子。
“看得太专注忘了时间,奶奶没怪我吧?
“下次我一定跟她好好道歉。”
我不过是个金丝雀,其实他不必跟我解释的,而且也没有一下次了。
沈昭昭大概也没想到,傅宴廷竟然会对我奶奶这样上心。
她蹙了蹙眉脸上闪过不安,将傅宴廷的胳膊挽得更紧了。
我没接傅宴廷的话,道了个别就回家了。
这一晚,傅宴廷没有回来。
他的作息规律得有些刻板,作为他养的金丝雀,我也得配合他的时间。
可今早直到八点半,他还没有下楼。
我推开他的房门,却发现他不在房间,床上的被子也没有动过。
刚好这时,他的助理打来了电话,声音很急。
“韩国子公司今天早上一开盘,股价就出现大幅异常波动,怀疑被人做空。
“我给傅总打电话一直关机,我只能找你了。”
想起昨晚在美术馆,沈昭昭紧紧贴着傅宴廷的样子。
我大概知道他在哪儿了。
傅宴廷名下有一套别墅一直空着,却还请了管家佣人保持运作。
那是他想着有一天沈昭昭回来了,有一个落脚的地方。
善始善终,我赶去别墅找傅宴廷。
开门的是沈昭昭,她宣示**一般穿着蕾丝睡裙依在门边。
我真想告诉她,我就是个金丝雀,你不用把我放在眼里的。
不过现在不是时候。
我把子公司的情况如实告诉她。
她却勾起嘴角,满眼鄙夷地笑了起来。
“这是你在培训班学到的吗?
“想尽办法死缠烂打,不过这个借口不符合你米虫的身份。
“你要是说怀孕流产什么的,可能还有人信。
“一个捞女就别装作傅**,关心起公司的事来了。”
我确实不懂,只能复述助理的话,细节的东西我也说不上来。
“你让傅宴廷给助理打电话,就知道我是不是找借口了。”
沈昭昭塌了一下腰,露出脖子上的吻痕。
“他现在没功夫陪你胡闹。”
我没理会她的挑衅,越过她朝屋里走去。
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哀嚎。
“宴廷,你快下来,夏茉她扇我巴掌!”
很快,傅宴廷穿着浴袍出现在楼梯上,看我的眼神冷得刺骨。
“夏茉,你不过是我养在身边的宠物,你越界了。”
就算事实如此,宠物两个字还是太刺耳了。
我压抑着情绪,但却压不住声音里的哽咽。
“公司那边......”
“闭嘴。”
看着那张五年来始终冷漠的脸,我彻底释怀了。
算了,他的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。
不等他说出更过分的话,我转身出了门,任他在这里醉生梦死。
然后我带着行李去了奶奶家,他果然没发现我不在别墅。
第二天一早,我正在航站楼外搬行李。
师姐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夏茉,你也不苟了吗?”
原来她们三个也是在机场偶然遇到,才知道大家都准备跑路。
坐上去马耳他的飞机,身边有奶奶有师姐们。
我脑中傅宴廷的脸,跟不断后退的景色一样,渐渐变得模糊。
而此时,他的助理也终于找到了他。
“傅总,韩国子公司出事了!已经影响到了总公司的股价!
“昨天我让夏小姐来找过你,现在她也联系不上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