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想起来什么，我重新转头看他。
“那个场地，你怎么临时也能订到，还……”
还布置得这么全面。
连现场的话都是我最爱的粉白绣球。
“场地从你定好在那里办婚礼的时候就定了，本来是帮你定的，可又怕你知道了不愿意接受。”
“后来没退，因为，在等一个渺茫的希望。”
江湛收了笑意，脸上满是正经。
“戚茉，你该知道，我对你蓄谋已久。”
我蓦地想起他在一周前的那条信息。
当时他喝了酒，先给我打过电话，喊了一句我的名字就没再说话。
后来又发了那条信息。
我当他喝醉了，没回。
此刻脸上才后知后觉有了热意，我慌忙别过头看窗外。
“怎么了，现在才后怕？”
“回去吧。”
我闷声回了一句。
“好。”
耳旁一声轻笑传来，像被人轻挠了耳朵，*意席卷全身。
折腾了许久，我在婚房里睡了个午觉。
被门外一阵吵闹吵醒。
我换了身红衣走了出去。
“哥，小茉是我的未婚妻，你的弟媳，你怎么能明抢？”
“你把她还给我！”
江澈的声音满是愤怒。
“我和茉茉办了婚礼，领了证，俗礼和法理都走完了流程，你该叫她一声嫂子。”
江湛声音很淡，可里边属于掌权人的威严却丝毫不减。
“今天本该是我和她的婚礼！”
“那你人呢？”
江澈被这四个字的反问噎住，半天说不出来一句反驳的话。
“你把她一个人扔在婚礼现场，让她独自面对所有风言风语时，想过她怎么办吗？”
“我没有，我跟她说过去去就回，我后来回来了，是她没等我！”
江澈眼眶猩红，还在试图狡辩。
“那你还记得你走的时候，我说了什么吗？”
我缓缓走下楼梯，平静开口道。
江澈见我下楼，脸上闪过惊喜。
可那份惊喜在听见我的话后，脸色白得吓人。
“我说，你离开，新郎就换人。”
“你听见了，但你还是跟姚菲走了。”
我走在江湛身边，挨着他坐在沙发上，看着江澈的眼神再无波澜。
“所以，你现在又在闹什么？”
江澈摇头后退了几步，嘴里喃喃道。
“不，不该是这样的，你怎么能不等我？”
姚菲心疼上前抱住他，一脸愤恨看我。
“戚茉，够了，明明是你背叛了他，你凭什么还站在道德制高点怪他？”
我笑了笑，心想这两人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一样的会倒打一耙，一样的不要脸。
曾经的自己真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，困在自欺欺人的虚幻里。
以为这段五年的感情或许还有救。
幸好现在清醒过来，还不晚。
“江澈，我们在一起五年，在你每次中途把我丢下去找姚菲的时候，我总在等你回头找。”
“可五年，够久了，我不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