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
我像条死狗一样被丢回别墅。
别墅里一切能伤害到我的东西都被收起,
两个保镖虎视眈眈的看着我。
不是为了我的安全,
是为了让我生下他们的孽种。
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坐在沙发上。
秦夜州走进来,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心疼。
他伸手将一个礼盒放在我面前,柔声道:
“忆之,你知道林家对我有恩,锦欣只是想要一个孩子,我和她领证也是为了给孩子户口。”
见我无动于衷,他伸手想将项链带上我的脖子。
这是五年来,他送我最贵的道歉礼物。
包含的却是我付出血泪,声誉的代价。
我偏过避开他的手。
就在这时,林锦欣噔噔噔从楼上下来,抱怨道:
“夜州,苏忆之把婚纱手稿藏得好深,我差一点就没找到。”
话落,她拿着手稿在我面前晃了晃,得意道:
“苏忆之,***的婚纱手稿先借我用一下,我和夜州要办一场婚礼。”
“你放心,只是为了让我的孩子不是私生子而已,我不会跟你抢夜州。”
我缓缓转头,看清手稿的那一刻,目眦尽裂。
“林锦欣!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!”
五年前,秦夜州借口秦氏风雨飘摇,没有给我婚礼。
他陪我度过了母亲离世的痛苦,
对我也百般体贴。
我只能遗憾放下母亲的婚纱手稿,
奢望以后有用上的一天。
只是我没想到,比我更快用上母亲婚纱手稿的,
竟然是林锦欣!
我死死抓住她的手不放。
哪怕她一巴掌一巴掌打的我脸红肿破裂,
我也不愿松开。
见状,林锦欣越发生气。
趁着秦夜州抓住我的空挡,
她一把点燃了婚纱手稿,仍在沙发上,得意洋洋。
“让你跟我抢!只不过是你那个死人妈留下的东西,谁稀罕?”
“我用不了,你也别想用!”
看着燃烧殆尽的手稿,我呜咽一声,痛苦的瘫软在地。
丝丝灰烬飞到我脚下,面前的林锦欣还在讥讽嘲笑。
不知哪来的力气,我撕扯着她的头发,
按住她的手一下下往地上磕,
直到林锦欣也头破血流。
沙发不知何时着了火,将整个客厅都染得通红一片。
林锦欣尖叫一声,猛地将我推开。
清脆的骨裂声响起,我脚踝变得扭曲起来。
秦夜州看了看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我,
又看了看泪眼朦胧的林锦欣。
“夜州,我好怕,你快带我跑出去,苏忆之刚刚还有力气打我,她一定能跑出去的。”
话音刚落,秦夜州咬了咬牙,抱起了林锦欣,
转身就走。
“忆之,你等我,救完锦欣,我马上就回来救你。”
火焰在我身旁熊熊燃烧,我被烟灰呛的一下下咳嗽。
看着秦夜州离去的背影,我心如死灰,
只能撑起身体,一下下往外爬。
到了门口,我再也支撑不住,昏倒在地。
再次醒来,我已经被送到了医院。
面前的医生焦急道:“女士,你的家人呢?因为耽误的时间太长,你肚子里的孩子很可能保不住了。”
我拽住他的手,用尽全力。
“这个孩子,我不要。”
......
秦夜州赶到医院,已经是第二天。
在知道苏忆之被送到医院后,他送了一口气。
再加上林锦欣被火灾吓了一跳,整夜做噩梦。
他没办法,只能陪在她身边。
就连现在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。
“你好,我想问一下苏忆之在哪个病房?”
护士奇异地打量了一下他,递过来一个文件袋。
“苏忆之昨天昨晚手术就出院了,这是她放在导诊台的文件。”
秦夜州打开一看,里面只有两份文件。
一份流产报告,一份签了名的离婚协议。
大脑“轰”的一声炸开,他僵立在原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