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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扑过去接我，玫瑰掉进满地血冰里。
花瓣被暗红色的冰碴割碎，散落在他的白色礼服上。
他却顾不上擦，跪在地上将我抱进怀里，用力**我僵硬的手臂。
“开暖气！”
“叫医生！”
“她只是冻昏了，快救她！”
哥哥也抱住嫂子，一遍遍喊她的名字。
嫂子的头无力垂在他臂弯里。
那张他熟悉了八年的脸上，没有一丝生气。
私人医生赶下来，手指刚碰到我们的颈侧，脸色便变了。
他又拿出听诊器，分别检查心跳和呼吸。
许久后，他慢慢站起身。
“傅先生，她们已经死亡。”
***猛地揪住他的衣领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监测仪半个小时前才报警！”
“马上给她们急救！”
医生看向墙上的低温系统，又看了看干瘪的血袋。
“**已经出现僵硬，不是刚刚死亡。”
“具体时间需要法医鉴定。”
哥哥不肯相信。
他将嫂子平放在地上，双手不停按压她的胸口。
“老婆，你醒醒。”
“医院我已经给你了。”
“以后你想做什么项目都可以，我再也不拦你。”
他一下又一下按着。
嫂子唇边溢出已经凝结的暗红血迹。
医生试图阻止他。
“沈先生，别按了。”
“她严重贫血，又在短时间内大量失血。现在强行按压，只会损伤遗体。”
哥哥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什么叫大量失血？”
医生捡起地上的空血袋。
每只袋子上都标注了容量和时间。
我们每天按照系统指示抽取两次血。
七天下来，远远超过正常人体能够承受的范围。
“系统为什么没有阻止？”
哥哥抬头看向控制台。
负责搭建安全屋的工程师站在人群后面，面色惨白。
“原本设置过安全阈值。”
“可是沈小姐说，如果系统阻止采血，就测不出她们愿意为你们牺牲到什么程度。”
“所以傅先生亲自授权，关闭了血量警报。”
***的身体狠狠一震。
我想起**天。
针头刺进手臂时，医疗屏幕曾短暂闪过一行红字。
已超过安全采血量。
可下一秒，提示便消失了。
系统继续播放*****昏迷的画面。
我以为他快死了，只恨自己能给的血太少。
原来屏幕另一端，他正亲手关掉救命的警报。
***缓缓松开医生，转身望向沈瑶。
“是你让人关的？”
沈瑶往妈妈身后缩了缩。
“我只是提出建议，最后授权的人是你。”
“而且谁知道她们真的会一直抽？”
“正常人发现不对，早就停了。”
***死死盯着她。
“你还在怪她们？”
沈瑶红着眼睛喊道：
“我又没有逼她们！”
“食物每天都送进去了，是她们自己不吃。”
“血也是她们自愿抽的！”
妈妈立刻抱住她。
“瑶瑶说得没错。”
“这只是一场测试，谁也没想到她们这么傻。”
爸爸则迅速命令佣人收走现场的血袋和设备。
“先把这里清理干净。”
“所有人闭嘴，今天的事不准传出去。”
***猛地回头。
“谁都不许动！”
爸爸皱眉。
“斯年，你还嫌事情不够大？”
“她们已经死了，难道还要为了两个死人毁掉所有活人的前途？”
我飘在他面前，忽然想笑。
七天前，他们说要牺牲自己，让我活下去。
七天后，我真的死了，他们最先担心的，却还是自己的前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