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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后,傅迟宴找到了我的欧洲新学校。
那天,我正在机房用Python写代码。
电脑主机哗哗作响。
同学在和我讨论计算机的代码问题。
“漾漾,我的代码又错了,你快来帮我看看我是哪一步出的错。”
我刚要说话,身后忽然有人叫我。
“漾漾。”
我回过头。
傅迟宴站在不远处,眼睛红得厉害。
傅迟宴跟在她身后,西装上落了一层灰,手里抱着一叠文件。
他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副样子。
没有哭着求他接我回去,也没有被这里的生活折磨得狼狈不堪。
我只是晒黑了一点,瘦了一点。
手背上的伤口已经结痂。
“漾漾,这位是?”
同学看向他。
我停顿片刻。
“陌生人。”
傅迟宴的脸瞬间白了。
他快步走来,抓住我的手。
“别这么叫我。”
“我是傅迟宴啊。”
我慢慢抽回手。
“那我该怎么叫?”
“最合格的前任应该像死了一样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现在叫陌生人,不是正合适吗?”
傅迟宴嘴唇发抖,说不出话。
傅迟宴将文件递到我面前。
最上面是***。
下面压着户籍迁入资料、房产转让书和股份协议。
“漾漾,事情都查清楚了。”
傅迟宴的声音发哑。
“我对不起你。”
“我信了宋简清的鬼话,去玩敢不敢游戏。”
他将股份协议往前递了递。
“你回来吧。”
“对于你弟弟的病,我真的很抱歉。”
“做为道歉,这些都是你的。”
我没有接。
“可是,弟弟早已经走了。”
曾经,我为了弟弟的病一直和他纠缠不清,他用各种形式的**回报我。
我看着他,眼睛肿带着释然,
“可是,我过的很好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的东西,更不需要你的婚姻。”
“漾漾,你不要这样。”
傅迟宴眼眶红了。
“我只是被宋简清骗了。”
“她说什么,你都信。”
我打断他。
“那我呢?”
“我只是你曾经名义上的未婚妻。”
傅迟宴捂住嘴,眼泪不断往下掉。
傅迟宴低声说:
“是我错了。”
“你想怎么怪我都行。”
“先跟我回家,好不好?”
“我有家。”
“毕竟,我不想和你有关系了。”
傅迟宴像被话刺了一下。
“可是,我没有同意分手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既然已经是前任,不要纠缠,是你给我最好的尊重。”
“可在我爱你的时候,你抛下了我。”
傅迟宴腿一软,几乎站不稳。
“漾漾,到底要怎么做,你才肯原谅?”
我沉默片刻。
“我原谅你了。”
“但我们也回不去了。”
风从我们中间穿过。
傅迟宴沉默了。
我笑了笑。
“看。”
“你也觉得我们回不去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