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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咣当”一声,沈向淮手中的水杯掉落在地。
孕检报告上写着‘妊娠六周’。
在我为了沈向淮卖血差点晕倒时,在我剪掉头发忍受异样眼光时,他正和我的闺蜜翻云覆雨。
我扯了扯嘴角:
“恭喜”。
“正好向淮在做饭,不如留下来一起吃吧。”
随后将孕检单递给沈向淮:
“你要不要也来沾沾秋雨的喜气?”
他强装镇定,摆手:
“我手上有水,就不碰了。”
转身回厨房继续备菜。
余光间我瞥见他好几次切菜差点切到手。
吃饭时,他更是下意识地将鸡翅夹到了许秋雨碗里。
空气突然凝滞。
沈向淮急忙向我解释:
“秋雨是你闺蜜,如今又怀孕了需要多补充营养,我才给她夹菜的。”
我点点头,继续吃自己的饭。
许秋雨沉浸在怀孕的喜悦,沈向淮看着我的脸色如坐针毡,一顿饭下来,只有我这个等会要赶路的人吃饱了。
正准备洗碗时,大门突然被“哐哐”砸响。
“开门!”
“沈向淮你给我出来!”
许秋雨皱了皱眉:
“谁啊,这么没素质。”
门刚开一条缝,就被外面猛的拽开。
几个壮汉鱼贯而入站在客厅。
“沈向淮还钱!”
沈向淮走投无路时曾借过***,这些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催债。
“钱都被银行划走了,我没有。”
领头男人冷哼:
“没有?那就给我砸!”
一声令下,其余几人抄起椅子就往桌上砸,玻璃碴子四溅。
柜子被推倒在地,正好砸在我的脚上。
我疼得眼前发黑,瘫倒在地。
“心月!”
“你们要砸便砸,不要伤到我妻子!”
沈向淮立刻扑过来,要保护我。
可许秋雨一声尖叫让沈向淮瞬间失了神。
下一秒,他已经冲到许秋雨面前:
“秋雨,你怎么了?是肚子疼吗?”
看到许秋雨被吓到脸色发白,他朝那些大汉怒吼:
“谁允许你们动她的!”
这一声令在场所有人都停下动作。
沈向淮抱起许秋雨头也不回的去了医院。
屋内一片狼藉,不小心推了把许秋雨的壮汉心虚挠头:
“老大,我是不是演的有点太过了。”
“可我们不是每次都样演的吗?”
“你个蠢货!沈总一开始就做了口型,让我们别碰那女人,要是她真有个三长两短,你就等着沈总找你算账吧!”
几人说的很小声,但还是被我听见了。
怪不得我每次和沈向淮生气过不了多久,这些讨债的就会找上门。
怪不得明明这些人砸东西时有凶又狠。
可一碰到挡在我前面的沈向淮,就只弄出些看着严重的皮外伤。
原来这些人都是他找的演员。
壮汉们面面相觑,见只剩我一个也就都散了。
我强撑着爬起来,给自己上药。
整个脚背肿的连鞋都脱不下来,指甲盖下更是积满了淤血,紫得发黑。
本想趁着沈向淮洗澡时偷偷走的,如今倒也不用了。
眼泪一滴滴砸下,我咬牙,一瘸一拐地去拿行李。
手机显示沈向淮发来的短信:
“心月你别多想,我是怕你闺蜜这个孩子没了以后会怨恨你才急着救她的。”
“你早点休息,等我陪你闺蜜做完检查就回。”
我把戒指和离婚协议放在沙发上。
手机再次亮起。
上面写着:
“老婆,我爱你。”
我抽出手机卡掰断,转身离去。
这场骗局,我不奉陪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