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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读了两遍,第二遍读得很慢。
我把细绢按在桌上,笑出了声,伸手去摸鸽子的脑袋。
手还没碰到羽毛,脑海里炸开系统的破喇叭声。
警告!
剧情重大支线开启!
任务三发布。
在男主生辰当天,当众痛斥其为天煞孤星、克父克母,完成诛心惩罚!
我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,耳朵里嗡的一声,细绢从桌沿滑下去,掉在地上。
系统的声音冰冷,一点起伏都没有。
萧云彻寄养在塞外的养母与忠仆车队,在秘密**赴宴途中,被太子死士尽数屠戮。
全车队一十三人,死无全尸。
萧云彻此刻正赶去收尸。
宿主,该你去推他彻底堕入黑化深渊了。
我张了张嘴,嗓子发紧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我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,耳朵里嗡的一声,细绢从桌沿滑下去,掉在地上。
系统的声音冰冷,一点起伏都没有。
萧云彻寄养在塞外的养母与忠仆车队,在秘密**赴宴途中,被太子死士尽数屠戮。
全车队一十三人,死无全尸。
萧云彻此刻正赶去收尸。
宿主,该你去推他彻底堕入黑化深渊了。
我张了张嘴,嗓子发紧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窗外阳光明媚,鸽子还在窗台上歪头啄羽毛。
我站在日头底下,指尖冰凉,抖得连地上的细绢都弯不下腰去捡。
我一脚踏进乱石岗,焦糊味和血腥气扑面灌来,呛得喉咙发紧。
几辆马车烧得只剩残骸,黑烟还在往上冒,没烧透的木板在灰里噼啪作响。
泥地里横七竖八躺着脸都认不出来的尸身。
两具老人的**被开膛破肚,只拿一张破席草草裹着,席角露出一截灰白的手。
萧云彻半跪在血水与灰烬中间。
他那身为了庆生新换的青衫,已经被血浸成暗褐色,从袖口到下摆没有一处是干的,下巴上的血还在往下滴。
他右手握着卷了刃的断剑,手背青筋暴起,五指一点没松。
埋伏的刺客是他亲手砍倒的,浑身戾气翻涌,肩背绷得发硬,喘出来的每口气都带着血腥味,整个人已经在失控的边上。
听见脚步声,他一点一点转过头来。
看清是我,他眼里的煞气晃了一下,撑着断剑想站起来,腿一软,踉跄着没站稳,膝盖又砸回血水里。
系统的电击警告在我神经里一下接一下炸开,肚子里翻搅着疼。
我掐住掌心,指甲陷进肉里,逼自己板着脸往前走,脚下想快,偏要压着步子,鞋底一步一步陷进黏稠的血泥里。
“萧云彻。”
我嗓子干涩,盯着他衣襟上结了痂的血,不敢对上他的眼睛,只能一字一顿照着台词往外背。
“我今天来,就是来看你笑话的。”
他身子一僵,没动。
“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,真是一条扫把星转世的丧家犬。”
“克死生母还不够,如今连养你长大的奴仆也要被你克死在这荒郊野地。”
“你就是个灾星,谁沾**,谁就不得好死。”
每吐出一个字,我胸口就拧着疼一下,舌根发苦。
萧云彻低下头,额前碎发垂下来,挡住了整张脸,下颌绷得发硬,喉结滚了一下。
只有握着断剑的手指在发抖,止都止不住。
任务三已完成。
系统的提示音落下,电击撤了。
我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,抬手抹掉额头的冷汗,转身就想逃出这个喘不上气的地方。
“沈卿卿。”
背后有人喊我,嗓子哑得快要裂开。
我脚步一顿,背对着他站在原地,没敢回头。
“你总是很奇怪。”
他喘得很重,胸口一起一伏。
“时而高高在上地嫌弃我,时而又为了见我踩得满脚是血!”
“在人前你恨不得将我踩进泥里,可无人处,你又比谁都盼着我能握紧手里的剑。”
“我一直想不明白,到底是相府千金该有的矜持,还是你在用你自己的法子逼我活下去。”
血从断剑尖上滴下去,砸在他膝前的血水里。
“我现在想通了。”
他苦笑了一声,嘴角扯开了,眼里一点光都没有。
“沈卿卿,你原来……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我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