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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从小就能看到人们头上的灯。
黄灯代表单身,绿灯代表感情稳定。
而红灯,代表不洁。
我和傅寒汀恋爱四年,结婚三年。
他的灯,从爱上我那一刻起,就是翠绿色,从没变过。
我以为,这是他真心的最好证明。
也确信,我们会这样相爱一辈子。
可半个月前,他头上那盏灯突然变色了。
像血一样,猩红。
灯的颜色不会骗人。
于是我疯了般找三。
查手机,安监控,闹到公司
我爸骂我不知廉耻,我妈说我疑神疑鬼。
我哥沉着脸,嫌我又说丢人的胡话。
只有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护在我身前。
“我信小雪。”
孟杳杳开始陪我一个个排查可疑的女人。
可就在傅寒汀列表里的异性快被排查完时。
我忽然注意到她头顶上的灯。
不知什么时候,那个代表母胎单身的黄灯。
变红了。
......
“小雪?你在听吗?”
“下一个是傅寒汀的女秘书。”
“你在门外等着,我去帮你问。”
孟杳杳的声音响起,我猛地回神拉住了她。
怀疑的种子发芽,我强装镇定摇头。
“不查了,杳杳。”
“是我弄错了。”
顶着她疑惑的眼神。
我避开视线拉着她快速下楼。
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她头顶上瞥。
不洁者和**对象头上的灯,颜色会变成一样的。
虽然都是红,可我大学就能看出不同。
微红、深红、暗红。
孟杳杳头顶上的红,也是像血的猩红。
和傅寒汀的,一模一样。
可此时,我却不敢再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因为从小就能看见别人头顶的灯。
我闯了很多祸。
邻居叔叔偷腥被我拆穿。
同学父亲**被我指出。
后来,哥哥未婚妻头上的灯变红。
我凭着灯的颜色抓住那个奸夫。
却被我爸骂灾星,被我妈说身上有脏东西。
我哥更是恨透了我,觉得我是导致他感情破裂的元凶。
于是我不再开口,也变得小心翼翼。
只有孟杳杳一直站在我身边。
指甲狠狠掐进掌心,我狼狈的和她告别。
漫无目的游荡一下午。
我在心里反复假设。
甚至隐隐希望,真是我弄错了。
直到天黑,我才回家。
可还没开锁,屋里便传来声响。
傅寒汀的声音让我猛然僵住。
“杳杳,名分我给她了,她的尊严,我也保全了。”
“那爱呢?你什么时候给我?”
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傅寒汀。
苦苦哀求,为爱委曲求全。
孟杳杳声音沉闷,带着哭腔。
“你就当半个月前那次,是我神志不清,冲动了。”
“这件事,以后别再提起。”
傅寒汀却发疯般低吼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半个月前,你被催婚到借酒消愁,醉后才下意识来找我。”
“酒后吐真言,杳杳,你别再骗自己了!”
“七年前我表白时,你要顾全她的自尊,现在,你还要牺牲我们的感情吗?”
脑中一片空白。
我忽然想起七年前那场表白。
原来,傅寒汀表白的对象不是我。
只是我当时太感动,也太高兴。
以为自己得到了光明正大的爱。
却没想到,这一切都是我偷来的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里渐渐没了声响。
我低头盯着脚边的地毯。
上面的绵羊印花已经模糊不清。
那时傅寒汀总说我,沉默寡言,像只胆怯的绵羊。
现在想来,羊,是孟杳杳的生肖属相。
眼泪终于不堪重负,砸在手背。
我抹去水渍,开门进去。
两个人正襟危坐,在沙发两侧。
孟杳杳转头看我,勉强笑起来。
“小雪,你回来了。”
“放心,我帮你看着他呢。”
“这一下午都没半个人影。”
我不自觉攥拳。
一下午。
原来,他们一直待在一起。
装的可真好。
明面站在我这边,帮我顶压力,抓**。
可背地里,却把我当傻子,做真正的**。
傅寒汀也起身,凑近帮我拿包。
“好了,别多想。”
“你看到的那个灯,对别人或许有用。”
“但我,是不可能背叛你的。”
他说的那么泰然自若。
仿佛刚才为爱委曲求全的人根本不是他。
可他头上的那盏灯,猩红的颜色又深了两分。
我目光落在他嘴角处,盯了半晌。
那处,破了。
和孟杳杳嘴角,破的是同一个地方。
我扯出一张纸,越过他递给孟杳杳。
“嘴角,破了。”
她一愣,还没伸手,傅寒汀先接过纸巾。
下意识捧着她的脸查看。
眉头紧皱,脸色却温柔。
等纸巾覆在伤口处,两人同时一愣。
似乎这才想起,旁边还有个我。
傅寒汀轻咳一声,将纸巾塞进她手里。
接着,他又佯装蹙眉,递给她一杯水。
“天气这么干燥,让杳杳帮你抓人,也不知道买瓶水。”
“看吧,还是得我帮你还人情。”
“时间不早了,人情还到底。”
“小雪,我帮你送杳杳回去吧。”
说着,他便不由分说的拉着孟杳杳往外走。
关门前一刻,他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“小雪,别多想了。”
“我保证这辈子结婚证上只有你。”
“够了吗?”
门被砰一声摔上。
我猛地弯下腰,被恶心的干呕起来。
够了吗?
当然够了。
傅寒汀结婚证上写的是我。
可心里,却另有其人。
知道这点,那便够了。
我掏出手机,给领导发去信息。
交换到分公司的项目,我报名
一滴泪落在屏幕上,替我按了发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