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“你给我准备的镯子,也被摔坏了。”
小时候受了委屈,我也是这样一点点讲给她听。
“不过没关系。”
我把眼泪强忍回去,“孩子……被我打了,我已经决定离开他了。”
身后忽然响起脚步声。
我回过头。
裴斯年扶着林知意走了过来。
他看着我,眉头蹙得很紧。
“知意知道今天要祭拜,清早专门去买了花。”
“沅初,你一声不响就离开,有没有想过我会担心?”
林知意扯了扯他衣袖,一副懂事的模样打圆场。
“好了,斯年,先祭拜吧。”
她把花放到墓碑前,轻轻擦拭。
“妈,我是知意,斯年叫您一声妈,我也就叫您妈了。”
“以后有空,我就陪斯年来这里看您,替沅初好好孝敬您。”
羞辱纷杂着悲痛涌来,我把她带来的花砸了过去。
“谁要你孝敬!”
林知意脸被划破,后退时踩在青苔上差点摔倒。
裴斯年神情一下变冷。
“够了!你到底要无理取闹到什么时候?”
他攥住我手腕,“给知意道歉。”
我忍着鼻尖酸楚,眼泪还是掉了下来。
“我凭什么道歉?”
裴斯年觉得我不可理喻,他转头看向墓碑。
“妈,您走的早,没来得及教她怎么做人。”
我指尖骤然收紧。
他还在继续。
“如今只要一点不顺着她,她就动辄取消婚礼,拿分手来威胁。”
“现在更是肆无忌惮**。”
“您要是在天有灵,也该被她这个样子气醒。”
我僵在原地,身体都开始颤抖。
裴斯年曾经在母亲墓前发誓,说永远不会辜负,不会让我受委屈。
如今为了林知意,他颠倒黑白,句句斥责。
甚至能戳着我的伤疤,说出一句母亲走得早,没教我做人。
我扬起手,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