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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深终究还是没能逃脱法律的制裁。
因为挪用**填补夏樱的无底洞,他面临起步三年的刑期。
走投无路之下,他买了一张硬座火车票,飞来南方找我求救。
他在我公司楼下的大理石广场上跪了一天一夜。
引来无数路人围观。
“棠棠,哥哥真的错了!”
他痛哭流涕地对着我的方向忏悔。
“我不该为了一个外人打压亲妹妹,求你借我八百万把窟窿填上。”
“我是你亲哥啊!”
我踩着高跟鞋走出大楼。
停在他面前两米远的地方。
我没有伸手扶他,而是让助理端下一杯滚烫的开水。
手腕微斜。
滚烫的开水直接泼在林深面前的地板上,水花溅在他的裤腿上。
他吓得惊叫着往后缩。
“当初你把我锁在门外,由着别人羞辱我的时候,我说过什么?”
我目光冰冷地看着他。
“我说过,我沈棠没有哥哥了。”
“滚去坐牢吧。”
林深崩溃瘫倒在地,捂着脸嚎啕大哭。
随后,早就接到报警的警方抵达现场,将他当场带走。
至于夏樱,在得知林深被告发后,直接卷走了他最后一点钱。
连夜跑路,成了通缉犯。
另一边。
被赶出宴会厅的陆瑾彻底陷入了病态的执念。
他不甘心就这么输给我。
他变卖了陆氏集团的核心资产,企图在商战上阻截我最近看好的几个大项目。
他想通过斩断我的资金链,逼我破产,逼我低头求他。
“我要让她知道,没有我,她寸步难行。”他在董事会上红着眼怒吼。
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疯狂的动向。
不但没有防守,反而利用他急功近利、想要赢我的心态。
做了一个极其完美的资金局。
我故意放出诱饵,装作资金紧张,诱使陆瑾将变卖资产的钱全部砸进一个夕阳产业的壳壳公司。
在陆瑾压上全部身家的最后一刻。
我联合南方的两大行业巨头,直接做空了他的底盘。
**开盘不到两小时。
陆瑾所有的资金瞬间爆仓,血本无归。
庞大的陆氏集团,在三天内宣告破产清算。
法庭宣判破产的那天下午。
一场瓢泼大雨席卷了整个城市。
我的劳斯莱斯刚驶出地下**,陆瑾就淋着大雨冲出来。
死死拦在车前。
他浑身湿透,像一只落水狗。
已经一无所有的他,颤抖着手,递给我那枚最初订婚时的素圈戒指。
“阿棠,我现在只有你了。”
雨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弄垮我的公司,为了惩罚我?”
“只要你消气,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”
他还在可悲地幻想着,我做这一切是因为我还在意他。
我降下车窗,用看蝼蚁一样的眼神看着他。
轻蔑地笑了。
“惩罚你?”
“陆瑾,你太看得起自己了。”
“我搞垮你,只是因为你的公司,刚好挡了我赚钱的道。”
升上车窗,司机一脚油门。
将陆瑾远远甩在了大雨倾盆的泥沼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