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6

6


一个月后,案子正式立案。

民事诉讼,要求周叙返还四万六千元存款和价值十二万的金镯子,以及赔偿精神损失费十万元。

周叙那边很快回应,全部否认。

他的律师说,那些钱和镯子都是我自愿给的,没有任何强迫。

第一次**那天,周叙坐在被告席,整个人看起来很憔悴。

他看向我,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。

我移开了视线。

李律师先发言,陈述了整个事情经过,并提交了所有证据。

周叙的律师则辩称,情侣之间的金钱往来属于正常赠予,不构成侵占。

“那请问,”

李律师问。

“被告是否在明知原告父亲**需要钱的情况下,仍然转走了原告的全部存款?”

周叙的律师翻看了一下材料:“我的当事人并不知道原告父亲**。”

“那这些通话记录和短信呢?”

李律师递上一份材料。

“原告在被告转走钱的当天,就给被告打了十几个电话,发了几十条短信,说父亲需要急救,请求他把钱还回来。”

“但被告一个都没有回复。”

法庭上安静了几秒。

周叙的脸色很难看。

“我当时……在忙。”

“忙什么?”

“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,被告前一天晚上在江边举办了求婚仪式,花费至少百万。却对原告父亲的求救置之不理。”

周叙没有说话。

他的律师赶紧打圆场:“这不能证明我的当事人有主观恶意……”

“那镯子呢?”

李律师打断他。

“这是原告外婆的遗物,原告曾明确告诉被告,这个镯子对她的意义重大,不会送人。被告也承诺不会动。”

“但被告却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,打开保险柜拿走了镯子。请问这算不算**?”

周叙的律师语塞。

李律师继续:“更关键的是,原告的父亲因为这件事情突发心脏病去世。而原告本人也因为精神打击导致流产,在医院抢救。”

周叙猛地抬起头,看向我。

他的眼睛瞪得很大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“流产?”

他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“你怀孕了?”

我没有回答。

李律师继续:“原告怀孕七周,因为被告拒绝归还钱财,导致原告父亲去世,原告精神崩溃加上外伤,最终流产。”

周叙的眼眶突然红了,整个人似乎有些不可置信。

法官最后宣布休庭,择日宣判。

走出法庭时,周叙追了上来。

“嫣然。”

他的声音很哑。

“你等等。”

我没有停。

“孩子……那是我们的孩子,对吗?”

他追到我面前,眼睛红红的。

“嫣然,我不知道。我真的不知道你怀孕了。如果我知道……”

“如果你知道又怎样?”

我打断他,“你会放弃和谢妍的求婚吗?”

周叙说不出话。

“我知道你恨我。”

他的声音很低,“但嫣然,我对你……我不是没有感情。我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?”

我看着他。

“只是你装穷装得太入戏,差点忘了自己是豪门少爷?还是只是你觉得我离过婚,配不**,所以找了个更门当户对的?”

周叙的脸色变得更白。

“你都知道了。”

不是疑问句,是陈述句。

“对,我都知道了。”

我笑了笑。

“周叙,我这辈子做过最错的事,就是爱**。”

说完,我转身离开。

身后传来周叙的声音:

“伯父的死……我真的不知道他那么严重。嫣然,我……”

我没有回头。

有些话,说了也没用了。

==>戳我阅读全本<===

设置
手机
书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