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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我们……是承渊说要心头血的啊!”
沈夫人趴在地上,还在歇斯底里地推卸责任。
“是她自己命贱,怪得了谁!”
萧承渊猛地回头,剑尖直指沈夫人的咽喉。
“你再敢说她一句,我让你整个沈家陪葬!”
剑锋划破了沈夫人的皮肤,渗出血丝。
她终于吓得闭上了嘴,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。
萧承渊丢下剑,跌跌撞撞地冲出沈家大门。
他连马都没骑,像个无头**一样在街上狂奔。
冷风灌进肺里,像刀割一样疼。
脑海里全是我最后看着他那种绝望的眼神。
他跑回了将军府。
府里到处挂着红绸,喜气洋洋。
管家迎上来,“将军,您去哪儿了?夫人正等着您去揭盖头呢。”
“滚!”
萧承渊一脚踹翻了管家,径直冲向新房。
“砰!”
新房的门被粗暴地推开。
沈清嘉穿着一身大红嫁衣,端坐在拔步床上。
“承渊,你怎么才回来?”
她**地抬起头,却被萧承渊满身的鲜血吓了一跳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怎么了?”
萧承渊一步步走到她面前,眼神阴鸷得可怕。
“清嘉,你告诉我,你的心悸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沈清嘉眼神闪烁,强撑着笑意。
“大夫说我身子弱,受了惊吓便会心悸,你是知道的呀。”
“受了惊吓?”
萧承渊猛地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“那只猫,真的是自己跑出来的吗?”
沈清嘉疼得眼泪直掉。
“承渊你弄疼我了……是那只猫发了狂……”
“你撒谎!”
萧承渊一把将她甩在地上。
“府里的下人说,是你让人把那只猫的腿打断,扔进了厨房的泔水桶!”
“你还让人把猫皮剥下来,故意放在知微能看见的地方!”
沈清嘉脸色煞白,连连后退。
“我没有……是他们诬陷我!”
“那三大碗心头血呢!”
萧承渊的声音穿透了新房的屋顶。
“是你让人传话给沈家,说越多越好!”
“清嘉,你为什么这么恶毒!”
沈清嘉看事情败露,突然掩面痛哭起来。
“我恶毒?如果不是她霸占了你三年,我怎么会和裴砚初那个**成亲!”
“这三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?裴砚初根本不碰我!”
“我就是要让她把欠我的都还回来!”
萧承渊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女人,突然觉得无比陌生。
这就是他放在心尖上疼了三年的白月光?
他当年为了她当街抢亲,为了她立下赫赫战功,只为求一道赐婚圣旨。
到头来,全是算计。
“她死了。”
萧承渊平静地说出这三个字。
沈清嘉愣住了,连哭声都停了。
“什么?”
“沈知微死了。”
萧承渊转过身,看着满屋子的红绸,突然笑了起来。
笑声越来越大,凄厉得像鬼哭。
“她怀着我的孩子,被你们放了三大碗血,心灰意冷自缢了!”
萧承渊猛地拔出墙上的佩剑,疯狂地砍砸着新房里的一切。
红烛倒地,点燃了帷幔。
火光冲天而起。
“承渊!救火啊!”沈清嘉尖叫着往外跑。
萧承渊没有理她。
他提着剑,摇摇晃晃地走向我曾经住过的那个破旧小院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,只有一口枯井。
萧承渊用手捂住脸。
眼泪顺着指缝流下来,滴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