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了搬家公司，就开始整理东西。
东西收到一半。
门开了。
「老公。」
周宁身上带着酒气，站在玄关。
「昨天是我过分了。」
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。
「我们纪念日，还让你受委屈，」她开始脱鞋：「是我不好，你不要和我生气好不好？」
我没有应。
周宁已经走了进来。
「今天有个应酬，本来合作商点名要你在场。」
「但我怕你还在气头上。」
「所以，」周宁说：「我就喊了阿衍，正好带他见见世面——」
周宁声音停住，是陆衍喊她：「周姐，拿到了吗？」
陆衍撞在周宁后背「哎哟」一声，目光落在我身上，表情僵住。
「阿砚哥。」
「你在家啊。」
陆衍低下头。
「我陪周姐来拿下东西。」
陆衍说。
「今天周姐要带我去应酬，我没去过那种场合，周姐就说回来给我拿个能撑场子的东西。」
陆衍还要解释，却被我打断。
「不用和我说。」
我封好箱子，抱着箱子路过周宁和陆衍：「从今往后，你和周宁的事情都不用和我解释。」
「我没兴趣。」
「也不好奇。」
我抱着箱子刚要走，就被周宁拦住。
「林砚，」周宁脸色难看：「阿衍没去过那种场合，我才说带他去见见世面，不是你想的那样。」
周宁放缓了语气。
「你要扔东西，要撒气，我都理解。」
「但没必要，」她像是认真思考了一下：「语气这么冲，阿衍毕竟是无辜的。」
事到如今。
她还是维护陆衍。
哪怕，陆衍就站在我面前，字字挑衅，陆衍还是无辜。
我突然就笑。
从前，总觉得周宁只是暂时走错路，周宁被骗。
但今天。
我终于明白。
我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。
我叫不醒周宁，让周宁看不见我的委屈，就下意识要维护陆衍。
「周宁。」
「我语气冲？」
我抱着纸箱，她看不见。
我整理好行李，她看不见。
她却看得见陆衍委屈。
「是我语气还不够冲。」
我把纸箱扔在地上，听着周宁问我：「什么意思？」
我抬起手，一巴掌扇在周宁脸上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