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，若有一日负我，便叫他不得善终。
可如今，他接过了那张弓。
甚至亲手替柳明珠扶正了弓身。
“谢怀瑾。”
我猩红着双眼，死死盯着他们。
“放了他们，我来当你们的靶子！”
“好呀好呀，那要玩就玩个大的。”
柳明珠笑着走到我面前，撕开我的衣襟，用朱笔在我胸前画了一朵红花。
“射酒盏太无趣了。”
“谢郎，若这一次我能射中花心，便算我赢好不好？”
她压低声音，眉眼轻笑。
“嫂嫂，都说谢郎最疼你。你说，若这一箭射中你的心口，他会不会难过？”
他没有阻止。
甚至亲手替柳明珠扶正了弓。
箭锋刺入胸口的那一刻，我甚至没有感觉到疼。
直到鲜血涌出来，染红了衣襟，我才低下头，看见那支箭正扎在红花**。
四周响起惊呼。
我踉跄着后退，视线渐渐模糊。
谢怀瑾却只是皱了皱眉。
“为了让我心疼，你竟然连护甲都**，故意坏了明珠的雅兴？”
“顾明昭，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种争风吃醋的把戏？”
他看着我，语气里满是厌恶。
“真让人恶心。”
我张了张嘴，一口鲜血涌上喉头。
我替他守了三年北境。
他被困敌营时，是我率军杀进去，将他从死人堆里背出来。
他身中剧毒时，是我割开手腕，日日以血为引，换他一线生机。
他初登高位，朝中无人服他。
又是我亲自带着顾家旧部，替他扫清阻碍。
如今，他终于得偿所愿。
而我这个曾替他挡过刀、守过城，用顾家三万将士送他走上高位的妻子，反倒成了他的绊脚石。
让他生厌。
原来男人的誓言，比边关的薄冰还不经踩。
“谢怀瑾……”
“你忘了，你当年是怎么求我嫁给你的？”
他眼底闪过一丝不耐。
“顾明昭，够了。”
“你如今还想拿过去的情分压我？”
“我能走到今天，靠的是治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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