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常去的店。第三张
照片里，顾衍舟的手搭在她肩上，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
我看了三秒，退出。
我从床底拖出行李箱，拉开。
衣柜里的衣服，一件一件叠好，放进去。
书架上的合照，我抽出来，没撕，也没看，反扣着塞进抽屉最底层。
动作很慢，很稳。
像在做一件想了很久、终于不必再犹豫的事。
窗外天还没亮。
行李箱拉链合上的声音，在空荡荡的房间里，格外清脆。
纸箱是下午三点装完的。
我蹲在客厅地板上，把最后一条胶带封条按平，指甲刮过纸面，发出干涩的声响。我忽然觉得荒谬。
两个箱子。
我在这间合租屋住了四年，全部家当，两个箱子。
我抬头看向主卧那面顶到天花板的衣柜。
六扇门，五扇挂着顾衍舟的西装、大衣、限量球鞋，最里头那扇塞着顾念棠的裙子和包，光吊牌没剪的就有三四件。
我的位置在哪儿？
床头柜抽屉。
一只抽屉，放我的手表和钱包。
四年。
我连一个衣架都没混进去。
我笑了一声，那笑没到眼底。我把纸箱往门口推，轮子碾过地板接缝，咯噔咯噔响。
推完我掏出手机，翻到一个存了很久的号码。
房产中介，姓周。
“周哥，翠屏*那套两居，我想挂出去。”
电话那头翻键盘的声音停了两秒。
“沈先生，您说翠屏* 7 栋 1203？”
“对。”
“这套房……上个月刚做过产权变更，现在登记在顾衍舟先生名下。”老周顿了顿，语气里带了点小心，
“您要是想出售，得新房主本人签字授权，我这边没法单独操作。要不您跟顾先生商量一下？”
我没应声。
“沈先生？沈先生您还在吗？”
我挂了。
翠屏*。
那是我二十六岁攒够首付、贷款三十年买下的房子。
签购房合同那天我手都在抖，笔尖戳破了纸，顾念棠在旁边笑我出息，说“沈牧野你至于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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