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,他若高兴了,引荐我们岂不也痛快。”
谢文庭内心挣扎片刻,最终咬牙点头。
“芷妍,只要你帮我促成这件事,我答应以后定不会亏待你。”
我冷笑连连,“谢文庭,亏你还是个礼部郎中,礼义廉耻都不要了吗,卖妻求荣!”
母亲双眼冒光。
“我生养你一场,好歹也要报答我们的养育之恩,不过让你去伺候一个北歧人,你应该感到荣幸。”
我毫不留情面。
“母亲这般羡慕,何不自荐枕席,反正你也是有夫之妇,想必那大人也不嫌弃。”
“混账,怎么跟***说话的?”
父亲吹胡子瞪眼。
“哦,难怪父亲恼羞成怒,怕不是想起当年亲手把妻子送上权贵床的事吧?”
有记忆以来,我就是爹不亲娘不爱。
我拼了命想证明自己,想得到他们哪怕一点疼爱,可他们连正眼都不看我。
直到后来,我才从将死的老仆口中窥得一点真相。
当初父亲为了往上爬,把母亲送上考核官员的床。
回来后不久,母亲就怀了身孕。
尽管滴血验亲证明我是父亲的孩子,但他们总视我为耻辱。
父亲被戳了肺管子,拎起手边滚烫的热茶朝我脸上砸来。
关键时刻,伺候我的小李子赶来,悉数挡在那热茶。
“放肆,竟敢伤害我们姑娘!”
众人看着小李子一身北歧的服饰,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。
林芷柔却突然掩唇轻笑,满眼鄙夷。
“姐姐,我说你这装扮怎么这么怪异,原来是北歧人特有的装束啊。”
“你好歹也是林家嫡女,怎能自甘**和一个北歧奴才苟且,还大胆包天里应外合偷北歧王妃的夜明珠?”
谢文庭脸色阴沉,愤愤瞪着我。
“林芷妍,想不到你这么水性杨花,你可对得起我?”
小李子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。
“大胆,我们姑娘可是北歧王……”
他话还未说完,就被林芷柔啐了一脸。
“我呸,吃里扒外的**才,我定要替北歧王妃好好教训教训你。”
我上前一步,伸手拦住林芷柔的手。
“谢郎,你看姐姐她,竟然还心疼这个奸夫。”
“来人,把这个奸夫押下地牢。”
谢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