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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月脸色一变，伸手便抢。
顾北辰立刻挡到她面前。
“把孩子给月月！她照顾了这么久，孩子早习惯她了。你突然跑来抢，会吓到孩子！”
话音刚落，女儿在我怀里停止哭泣，小脸贴着我的胸口，安稳地闭上眼睛。
她认得妈妈。
我抱紧她，转身离开影楼。
走到停车场，我给拖车公司打去电话。
“车主是我，现在过来把车拖走。”
临上出租车前，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摄影棚里，两人已经换上了第二套衣服。
苏月穿着红色秀禾服，顾北辰穿着中山装。
摄影师正在指导他们靠近一点。
俨然一副拍结婚照的模样。
回到家，我输入密码。
门锁却传出冰冷的提示音。
“验证失败，您无权进入。”
我又试了一次指纹。
门锁依旧提示无权进入。
怀里的女儿被声音惊醒，哭得满脸通红。
我站在自己全款买下的房子门口，却成了无权进入的陌生人。
我抱着哭闹的女儿，给顾北辰打电话。
“门锁怎么回事？”
“我换了密码和指纹。”
“苏月每天抱着孩子进进出出，用密码不方便，我就把你的指纹**，换成她的。”
我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这是我的房子。”
“我们是夫妻，你和我还要分那么请干嘛？”
他不耐烦地说，
“你今天当众让月月下不来台，先在外面冷静几天。什么时候给她道歉，我什么时候把你指纹加回来。”
“孩子的奶粉和尿布都在里面。”
“自己去买。”
“顾北辰，她也是你的女儿。”
他沉默两秒，冷冷道：“正因为她是我女儿，我才不能让她跟一个情绪不稳定的人待在一起。你要是再闹，我就把孩子接回来，让月月照顾。”
我没再说话，直接录下通话，抱着女儿去了酒店。
晚上十点，顾北辰发来十几条消息。
“拍了一天照片，累死了。”
“明天回来时买几只螃蟹，月月爱吃。”
“再买两盒卫生棉，她常用的牌子我发给你。”
“别买错，她皮肤敏感。”
我盯着最后一句看了很久。
他记得苏月爱吃什么，记得她卫生棉的牌子，却忘了我对海鲜严重过敏。
女儿忽然哭起来。
我冲了奶粉，她却怎么都不肯喝。
检查后我才发现，她的奶粉被苏月换了牌子，连奶瓶上的刻度贴纸都被撕掉了。
我发消息问顾北辰。
他很快回复：“月月说原来的奶粉太便宜，配不上我女儿，就换了进口的。宝宝喝两天就习惯了，你别大惊小怪。”
我看着女儿嘴边泛起的红疹，立刻送她去急诊。
医生确认是过敏，严肃地叮嘱：“婴儿换奶粉要循序渐进，不能说换就换。孩子不是拿来试错的。”
凌晨一点，顾北辰才打来电话。
开口第一句却是：“你是不是把奶粉过敏的事告诉我妈了？她刚才把月月骂哭了。”
“你女儿现在还在医院。”
“不就是起点疹子吗？月月也是好心。你非得闹得全家都知道，让她以后怎么做人？”
我直接挂断，将诊断书、通话录音和消费流水一起发给律师。
我刚松口气，婆婆便在家族群发出九张精修照片。
照片里，苏月和顾北辰或牵手，或相视而笑，中间是我的女儿。
亲戚们争先恐后地评论。
“北辰还是和月丫头最般配。”
“瞧这一家三口，多有夫妻相。”
“孩子眉眼都像月月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生的。”
顾北辰装模作样地回了一句。
“别乱说，洛洛才是我妻子。苏月只是看她身材没恢复，好心替她拍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