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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搬去了朋友家借住。
那几天,祁林在朋友圈里很活跃。
陪苏漾宁吃饭、逛街,带她去见朋友。
一副把她当女朋友的架势昭告天下。
共同好友都在往我这里递消息。
朋友说他这次做得太过。
都拐着弯问我:
“你还不打算回去吗?”
我一条都没回。
直到周六那天下午,手机又弹出提醒。
该对象情感将彻底清零,是否需要上调?
我看了很久,按了取消。
然后回去拿最后的东西。
门一开,客厅里坐着几个共同好友。
苏漾宁正从厨房里出来,手里端着盘子,熟得像这个家的女主人。
见我进门,她先走过来接我的外套。
“房子已经修好了,我今晚就搬走。”
我把外套抽回来,越过她,直接往书房走。
朋友在后面劝我。
“见夏,阿林都已经给台阶了,你就别僵着了。”
“大家今天都在,就是想让你们把话说开。”
我没理,拖出装书的箱子往外搬。
吃饭时,他们轮番说和。
我低头吃了两口,胃里就开始隐隐作痛。
祁林坐在我对面,看了我很多次。
可他张了几次口,最后也没说出什么。
后来,苏漾宁笑着叫我。
“见夏姐,厨房还有盘菜,你帮我端一下吧。”
我不想动。
可她堵在门口,我只好跟进去。
门一关,她脸上的笑就没了。
“你挺会装清高啊。”
我把盘子放到台面上,冷冷看着她。
“让开。”
她站在原地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你是不是还以为,自己能回来?”
“林见夏,阿林哥早就烦你了。以前没分,不过是你缠得紧。”
我不想跟她多说,弯腰去抱地上的纸箱。
刚起身,她就追上来抓住我胳膊。
“我跟你说话呢。”
我甩开她的手。
“松开。”
她非但不松,反而拽得更紧。
拉扯间,纸箱脱了手,直直砸向楼梯口。
我脚下一空,整个人猛地往后仰去。
滚下楼梯的时候,我只听见四周一片惊叫。
手腕重重磕在扶手上。
额角也撞在台阶边,疼得我眼前发黑。
客厅里的人全站了起来。
祁林第一个冲过来。
可他冲到楼梯边,先扶住的人,却是苏漾宁。
“你伤到哪了?”
苏漾宁捂着手腕,红着眼掉泪。
“我只是想帮见夏姐搬东西,没想到会摔成这样……”
我坐在楼梯下,手腕疼得发抖,额角也有血慢慢流下来。
还是朋友先推开人,跑下来扶我。
“见夏,你能不能动?”
我刚抬起手,钻心的疼就冲了上来。
这时祁林才终于看见我。
他脸色猛地变了,几步冲下楼,伸手想碰我。
“见夏。”
我把手避开了。
他僵了一下,嗓音发紧。
“先去医院。”
医院里,医生给我额角缝了两针,又给手腕拍了片。
“扭伤,休养一段时间。”
“身上还有几处挫伤,别乱动。”
沈妤安扶着我去输液时,祁林一直跟在后面。
他站在病床边,沉默了很久,才低声开口。
“刚刚我没看清。”
“见夏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手机就在这时震了一下。
对该对象情感值剩余1%
第二天下午,我刚换完药,接到一通陌生来电。
是医院急诊那边。
“请问是林见夏女士吗?机主祁林出了车祸,正在手术,他家属电话联系不上。他说让我们联系你来签字。”
我握着手机,半晌没出声。
很快,那边换了人。
祁林的声音传了过来,很哑,也很急。
“见夏。”
“我在医院,右腿可能断了,现在要手术签字。你能不能过来一趟?”
那边很乱,仪器也在响。
我安静听着,心底却没有一丝波动。
与此同时,手机屏幕上也跳出最后一条提醒。
情感清零完成。
我看着那几个字,轻声叫他的名字。
“祁林。”
电话那头立刻应我。
“我在,你说。”
我握着手机,慢慢开口。
“我已经不爱你了。”
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