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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靠在陆景珩肩上,听见身后的动静终于停了。
妈妈和闺蜜站在红毯尽头。
闺蜜看见我被陆景珩抱进来,笑意盈盈。
“清言,恭喜你。”
“这次,我是真的替你高兴。”
我低下头,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。
闺蜜连忙抽出纸巾,蹲到我面前。
“先别哭,睫毛要掉了。”
“今天不想当最美的新娘了?”
妈妈伸手替我理了理头纱,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很久。
却只是摸了摸我的脸,笑着说。
“我的女儿今天真漂亮。”
我鼻尖忽然酸了。
“妈。”
她应了一声,眼眶已经红了。
我忽然想起三年前的冬天。
妈妈做完手术没多久,听说***胃疼,还是撑着身体煮了一锅粥,陪我送过去。
那天,杨真真也在。
她看见我手里的保温桶,笑着说自己正好没吃饭。
妈妈替她盛了一碗。
她皱起眉。
“阿姨,这里面是不是放虾了?我过敏,斯年没告诉过你们吗?”
其实没有。
妈妈怕***胃不舒服,只熬了最清淡的小米粥。
可杨真真已经捂着脖子,眼泪往下掉。
***冲过来时,妈妈正伸手扶她。
他一把将妈妈推开。
保温桶砸在地上,滚烫的粥泼了妈妈一手。
她刚拆线的伤口撞上桌角,疼得弯下腰,半天直不起身。
我扑过去扶她,喊***帮忙。
他却抱起杨真真,头也不回。
“**明知道真真身体不好,为什么还要拿吃的刺激她?”
那天,我一个人送妈妈去了医院。
伤口重新渗了血,手背也烫出了水泡。
医生处理伤处时,妈妈疼得额头全是汗,还在安慰我。
“不严重,养几天就好了。”
后来***知道粥里没有虾,只给我转来一笔钱。
“替我跟阿姨说声抱歉。”
我竟然替他解释,说他只是太着急,说他不是故意的。
妈妈没有反驳。
只是从那以后,再没提过给他做饭。
此刻,她替我整理头纱的手停在眼前。
手背上,那块烫伤留下的浅色疤痕还在。
我握住她的手,眼泪掉得更凶。
“妈,对不起。”
“以前是我不好。”
为了***,我让她受了伤,还要她反过来照顾我的难堪。
妈妈轻轻拍着我的手背。
“今天不说这个。”
“掉眼泪了,就不美了。”
陆景珩抱着我的手臂收紧了些。
“阿姨,我会照顾好清言。”
音乐响起时,妈妈挽住了我的手。
红毯很长。
陆景珩站在尽头,望着我,伸出了手。
司仪笑着请我们面向彼此。
陆景珩拿出戒指,指尖竟然有些发抖。
我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他也笑,低声告诉我。
“等太久了,有点紧张。”
就在戒指即将套上我手指时,大门猛地被推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