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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姜晚黛不说话,男人也没有强求,递给她一张名片便转身离开。
“有需要的话,随时打这个电话。”
名片上印着烫金的“周淮”两个字。
姜晚黛听说过这个名字,港城周家的掌权人,整个京市都要礼让三分的存在。
这样的人,为什么会向她伸出援手?
姜晚黛攥紧了名片,犹豫半晌,还是将它放进了最贴身的口袋中。
姜宅内宴会散场,谢枕寒走出门找她:“别闹脾气了,快回来吃饭,不然你的胃——”
视线触及到她肩上的大衣,他的声音一顿,脸瞬间沉了下来:“男人的衣服?就这么一会儿功夫,你又勾搭了谁?”
跟在他后头的姜父姜母也变了脸色:“姜晚黛,你一天不勾引男人会死吗?!姜家的百年清誉都毁在你身上了!”
又是这种指责。
姜晚黛攥紧了手: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们为什么总觉得我不安分?就因为我长了这样一张脸?”
“可我的样貌不是自己选的,是你们给我的!”
“你的意思是,一切都是我们的错?!”姜母不敢相信一向怯懦的她敢说出这种话,气得发抖。
姜父更是满脸怒色:“还敢顶嘴!陈叔,上家法!”
听到“家法”两个字,谢枕寒下意识上前半步。
姜家家法酷烈,他和姜晚黛在一起后,就没再让她受过。
可想起她披着其他男人的衣服......
谢枕寒眸光一沉,硬生生止住了动作。
管家让佣人摁住了姜晚黛,取出了带着钉子的戒尺。
姜晚黛见过这把戒尺很多次,却没想到这次,管家高高扬起戒尺,扇在了她脸上!
“砰”地一声,脸颊皮肉瞬间被划烂。
紧接着便是第二下,第三下!
姜父姜母都等着她像以往一样认错求饶,但或许是积压的委屈终于爆发,这回她咬紧了牙关,一声不吭。
一连扇了几十下,空气中弥漫开血腥味。
两人渐渐不安起来,却都拉不下面子叫停。
谢枕寒开口了:“行了,别真打毁容了。”
管家终于停手,姜晚黛被几个佣人架起,扔进房间。
她躺在床上,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,稍稍动弹便会牵扯伤口,疼得钻心。
门忽然被推开。
姜母走近,看了她半晌,叹了口气:“我给你上药吧。”
姜晚黛盯着她手里的药膏,声音很嘶哑:“以前我被打了,第二天床边都会放着药。”
“是你放的?”
姜母僵了僵,有些不自在地挪开视线:“做错事了是该罚,但我也没那么狠心......”
姜晚黛自嘲地扯了扯唇角。
她被打,是因为上台参加文艺汇演,比姐姐获得了更多掌声。
是因为学长婉拒了姐姐的告白,却声势浩大地追求她。
是因为......
这些事里,她真的有做错什么吗?
姜晚黛无力争辩,任由姜母将药膏涂抹在自己的脸颊上。
乳白的膏体清凉细腻,触碰到伤口,却带来了灼烧般的刺痛感!
“你......你给我涂了什么?!”
姜晚黛浑身痉挛,额头冒出冷汗,拼命抓挠脸颊,却怎么都抵挡不住蚀骨钻心的痛感!
姜母居高临下看着她:“晚黛,你也别怪妈妈。这张脸招了太多的风言风语,还是毁了好。”
“没了这副容貌,你就没法破坏你姐姐的幸福了。”
又是姜长宁!
姜晚黛很想问问她,姐姐是你的女儿,我就不是吗?
我就该**吗?
她张嘴,却只吐出了带血的碎肉!
眼前的世界陷入黑暗前,她看见谢枕寒踹**门,冲了进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