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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以晨去医院那天,刚进大厅,就看见陆沉扶着林曼从另一侧走过来。
林曼脸色苍白,手指紧紧抓着陆沉的衣袖。
陆沉低头问她有没有头晕,动作自然得像他们才是夫妻。
不远处,几个曾经和沈以晨一起执行过任务的人看见了他们。
有人笑着说:“你们站在一起真般配。”
“要不是以晨占着位置,陆队和林教官早就成了。”
林曼连忙摇头。
“别乱说。”
她看了一眼陆沉,语气温和。
“我只把陆沉当弟弟,***临终前托我照顾他,我不能不管。”
陆沉没有反驳,只是抬手替她拢好被风吹乱的头发。
沈以晨站在几步之外,转身就想离开。
可林曼先发现了她。
“以晨,你怎么也来医院?”
她走过来,打量沈以晨的脸色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又没好好吃药?”
沈以晨避开她的手。
“与你无关。”
陆沉眉头一皱。
“曼姐好心问你,你就这个态度?”
沈以晨看着他:“那我应该什么态度?”
几个朋友凑上来:“以晨你怎么说话呢?教官也是关心你,好心当驴肝肺,难怪陆沉不喜欢你。”
“就是啊以晨,你看看教官多温柔,你再看看你。”
沈以晨觉得自己心脏空洞洞。
是所有人都记得林曼身体不舒服,却没人记得她也刚从一次**里出来,更没有人在乎她的身体怎么样。
她的额角还贴着纱布,手腕也缠着固定带。
沈以晨没有再和他们纠缠,独自去了妇产科。
护士看完检查单,低声问:“你丈夫呢?”
沈以晨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。
“死了。”
护士愣了愣,没再追问。
她躺上病床时,隔壁病房传来陆沉的声音。
他在哄林曼喝水,提醒她药不能空腹吃。
沈以晨闭上眼,听着那一道道温柔的声音从墙后传过来。
原来,陆沉也会哄人吃药啊。
可是沈以晨这两年撒娇不想吃药的时候,他都只是强硬地指责她无理取闹。
手术前,医生又确认了一遍。
“你确定要终止妊娠?”
“确定。”
沈以晨在手术同意书上落下名字,指尖没有停顿。
她没有哭,也没有回头。
手术结束后,她昏沉了很久。
夜里,门被推开。
陆沉站在病房门口,身上还穿着白天那件外套。
他的目光扫过沈以晨的脸,又落到她苍白的手背上。
“怎么,以前用**一样的手段缠着我,现在倒学会装可怜了。”
沈以晨闭着眼,不想看他。
“你如果想复婚,就去给曼姐道歉。”
她仍然没有回应。
陆沉坐下来,冷声吩咐道:“少摆脸色给曼姐看,她让我来告诉你,她特地为你申请了实战评估,这次你要好好感谢她。否则就凭你作弊这件事,就足够基地把你赶出去。”
沈以晨的手紧紧握住床单。
陆沉站在床边,等着她服软。
“好。”
她答应下来。
陆沉眉头微松,以为她终于懂事,便放心离开了。
第二天,沈以晨从病床上坐起来,重新签了实战申请。
伤口还没有完全恢复,医生不建议她参加。
她只在申请表最后一栏写下:本人自愿承担全部后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