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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到了婚前租住的小公寓。
这里虽然破旧,但足够安静。
我把父亲留下的工具一一摆放在工作台上。
从今天起,我要重启古董修复师的工作。
这才是我真正热爱的东西。
另一边,傅西舟快要急疯了。
系统的惩罚还在继续。
心脏的绞痛每隔一小时准时发作一次。
止痛药从一粒加到三粒,又从三粒加到五粒。
医生警告过他,再这么下去他的肝脏会出问题。
他把药瓶砸在墙上,红着眼睛对医生说:「不吃我就疼死了,我能怎么办。」
他动用了黑白两道所有的关系,试图查出我的下落。
他手底下的人翻遍了整个城市的监控。
查遍了所有的酒店入住记录和租房信息,全是一片空白。
我的所有信息,都被系统用一层无形的力量屏蔽了。
傅西舟焦躁地在曾经的婚房里来回踱步。
满地都是被他砸碎的摆件。
「为什么找不到!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!」
他冲着助理怒吼。助理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半个月后。
他终于通过一个地下情报网,查到了我的线索。
拿到地址的时候,他正在开一个跨国视频会议。
屏幕上十几个高管在等着他拍板一个价值千万的项目。
他合上了电脑,亲自开车飙到了城郊的老宅区。
巷子很窄,豪车开不进来。
傅西舟下车,踩着满地的泥泞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。
他终于找到了那扇斑驳的木门,透过窗户的缝隙,他看到了我。
我坐在昏黄的台灯下,手里拿着专用的修复刻刀。
正在全神贯注地修复一只破碎的宋代青瓷碗。
光影打在我的侧脸上,专注而宁静。
这是傅西舟从未见过的模样。
过去,在他眼里,我一直是个唯唯诺诺、只会围着他转的附属品。
他愣在窗外,看了很久。
直到夜风吹透了他的大衣,他才鼓起勇气,抬手敲了敲门。
叩叩叩。
我停下手里的动作,放下刻刀。
走过去拉开木门。
傅西舟站在门外,眼眶通红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。
他张了张嘴。
「温栀,跟我回家。」
我看着他,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我指了指他身后的路灯。
「先生,你挡着我的光了。」
傅西舟如遭雷击。
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,试图找出一丁点伪装的痕迹。
但他失败了。
我的眼里真的没有他了。
他慌乱地往旁边退了半步。
「对不起,我......」
我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,将他所有的解释和懊悔,全隔绝在了门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