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上他的纯阳体，药性反了。
裴渡耳尖泛红，盯着我。
「沈照微，你想让我见了你，就控制不住自己？」
好感度：九十六。
我拔腿就跑。
身后茶杯落地。
「跑啥？」
昭月殿全是沈明珠的东西。
琴床都很贵，连窗边的鱼，都吃十金一颗的灵珠。
第一天住进去，我让人把东西全搬走。
沈明珠的丫鬟气坏了。
「这都是宗主和夫人送小姐的！」
我坐在殿里清点账本。
「送沈家女儿的。现在沈家女儿是我。」
「你在鬼主管大，哪配用这些？」
下一秒，那丫鬟惨叫着跪下。
她膝盖爬满黑虫，隔着衣服咬肉。我走过去。
「鬼市教过我一件事。别人说你不配，别讲理。让她疼，她就知道谁配了。」
门突然被推开。裴渡站在外面。
丫鬟哭着朝他爬。
「仙君，大小姐用蛊害人！」
我支着下巴看他。
快生气。最好一剑劈了我。
「你为啥罚她？」
「她嘴欠。」
「有证人吗？」
「没。」
「会伤命吗？」
「疼半个时辰，死不了。」
裴渡点头。
「规矩不懂，去戒律堂再领二十鞭。」
丫鬟愣了。我也愣了。
他进屋看着满地箱子。
「干嘛全搬走？」
「卖钱。」
「你缺钱？」
「缺。」
其实我把东西换成药和粮，送回鬼市。
那边刚闹过瘟疫死了不少人。我做得干净，沈家都没查出。
裴渡从袖里掏出一张鬼市兑票放桌上。就是我昨晚开的那张。
「三千担米，一万瓶药。沈大小姐卖嫁妆，原来是养相好。」
我顺势点头。
「对。鬼市我有十七八个相好，个个离不开我。」
裴渡脸黑了。
我正高兴。
目标觉得你嘴硬心软，还吃醋了。好感度：九十一。
我抓起兑票拍他胸口。
「裴渡，你是不是没被骗过？」
他抓住我手腕。
「骗过。」
「谁？」
「你。」
他把票折好塞回我手里。
「明知你扯淡，我还是愿意信好听的。」
我触电般抽回手。
手腕上多了道极淡的金纹。
那是天道开始抹除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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