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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着地上的粥和碎瓷片,还混着苏月眠那个女人肮脏的血。
无论结婚证是真是假,我和姜寒洲在一起十年。
缺到底比不过他那个毁了容的、心思恶毒的青梅。
我开口,嗓子哑得厉害。
“姜寒洲,我喝。但你现在,立刻给医院打电话,问小满的情况。”
姜寒洲盯着我。
“你先喝。”
“先打电话,”我一字一顿,“苏月眠不是说他在医院吗?现在就问。”
气氛僵住。
半晌,姜寒洲竟拿起手机,拨了过去。
他还是记挂小满。
毕竟他也三十多快四十了,小满是他唯一的儿子。
我死死盯着他,心口几乎跳到嗓子眼。
电话接通。
医院那边很快查询完,“没有这个病人。”
我猛地看向苏月眠。
“你听见了吗!小满不在医院!他被你杀了!”
苏月眠往姜寒洲寒洲怀里缩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声音发抖,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沈听晚,那是你儿子,你质问我干什么?”
“我在阁楼上见过小满,我喜欢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杀了他?”
“是不是你把孩子藏起来了,你骗寒洲说小满过敏了住院,你故意不让寒洲找?”
我气笑了。
“你胡说什么?我有动机吗?”
她抬起泪眼,声音又轻又狠。
“我胡说?那天你在阁楼发疯,保镖和佣人都看见了。你觉得姜寒洲**我,你想烧死我,你当然也能把孩子藏起来,作为对寒洲的报复!”
姜寒洲眉心狠狠一跳。
他目光在我和苏月眠之间犹疑
下一秒,他跪了下来。
冲着我。
膝盖砸在地板上,声音很重很闷,听着就疼。
我整个人都怔住了。
“听晚。”他仰头看我,眼底竟有一层红,“告诉我,小满在哪。”
我看着他,突然觉得荒唐到极点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再想想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像在哄,也像在逼,“你把他藏哪了?告诉我,好不好?”
我死死咬着唇:“我没有藏他。”
苏月眠站在一旁,眼泪还挂着,语气却冷得像刀。
“寒洲,你看见了吗?她根本不说。她就是想让你急,想让你跪着求她。”
姜寒洲闭了闭眼,像是被这句话刺到。
再睁开时,他脸上的温柔已经全没了。
“沈听晚。”他站起身,声音冷得发硬,“你不说,就别怪我。”
我后背一凉。
他没有再问。
他只是转身,低声吩咐管家:“把她的狗牵来。”
我猛地抬头:“你敢!”
可还是晚了。
那只一直趴在我脚边的小狗,被佣人慌慌张张抱了进来,挣扎着呜咽。
保镖掐住了小狗的脖子,一点点用力。
我眼前一黑,几乎要冲过去,却被保镖死死按住。
“姜寒洲,你别碰它!”
“这是小满最好的朋友!你杀了它,小满在天之灵会恨死你的!”
他站在我面前,脸上没有表情,眼底却红得厉,眼泪要掉不掉。
“听晚,你什么时候说,我什么时候停。我也不想伤害小满最好的朋友。”
我拼命挣扎。
“我说了我不知道!我真的不知道!”
“那就继续想。”
他抬了抬手。
下一秒,狗的尖叫声刺得我耳膜发痛。
我整个人都僵住了,浑身血液像瞬间冻住。
“不要!”
我哭着喊,嗓子都喊破了。
小满死了,我连他生前最好的朋友都护不住。
姜寒洲站在旁边,手指一点点收紧,指节白得吓人。
他眼角有泪滑下来,像砸在我心口。
我就知道,在一起十年,夜夜缠绵,姜寒洲不会对我没感情。
他自己也在痛。
可他还是逼我。
他还是不信我。
在苏月眠面前,我不值一提。
“说。”
“孩子在哪?”
我看着他,胸口一阵阵发闷,几乎喘不过气。
“不知道..我真的不知道..”
他看向管家。
“把她母亲留下的东西拿来。”
我浑身一震。
那只旧木盒很快被端了上来,里面放着我母亲留下的唯一一张照片,还有她亲手绣的平安符。
我声音都变了。
“别动那个!”
姜寒洲接过木盒,眼里闪过一瞬痛色。
可他还是把盒子摔在了地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,木盒四分五裂。
相框碎成几片,照片被踩在脚下。
我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,整个人都软了下去。
“姜寒洲你信我,小满真的被苏月眠**了!你今天对我做的一切,日后你会后悔!”
他额头青筋跳动,呼吸急促。
“沈听晚,求你告诉我,别逼我对你用更狠的手段。”
我哭得眼前模糊,牙齿都在打颤。
“小满死了啊,我亲眼看见了...”
姜寒洲盯着我,眼里那点残存的光一点点熄灭。
“好。”
他声音很轻。
“那就继续。”
后面的记忆是模糊的。
我被迫跪在地上,手腕被保镖按着。
我很痛,挣扎到手腕出血。
耳边全是苏月眠假惺惺的劝慰。
我不知道过了多久,直到昏迷,然后一个人在地毯上苏醒。
偌大的别墅空无一人。
我顾不上疼,踉踉跄跄朝姜寒洲的书房走去。
我要拿他的犯罪证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