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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后,一片漆黑。
陆宗澜还没有回来。
倒是姜愿的动态更新。
今天的落日,有人陪我一起看~
定位在一家很有名的情侣餐厅。
这家餐厅,我来南城的第一年就收藏了。
想着有机会,和陆宗澜去一趟。
只是当时刚毕业,忙着工作,忙着赚钱。
一顿四位数的人均,总觉得浪费。
我一次次地告诉自己:
等发了年终奖再去。
等项目结了再去。
等升了职再去。
这一等,就是三年。
照片的右下角,露出男人的手背。
无名指上空空荡荡,只留下一圈浅浅的白痕。
陆宗澜是特意摘下婚戒,才去赴的约。
我站在玄关,摸了摸自己空着的无名指。
我的那枚,洗碗时随手摘下,放在水槽边。
已经一周了。
陆宗澜没发现。
当年他给我戴上时,握着我的手,笑得温柔。
“戴上它,无名指上就刻了我的名字。”
“以后走到哪儿,我都跟着你。”
原来他许诺的以后这么短。
区区两年,就变了心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早出晚归。
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业务上。
连总监都暗示下周的升职非我莫属。
这个消息让我心情转好。
就连陆宗澜和姜愿夜不归宿,都没能让我难过几分。
只想着等一周后,再和陆宗澜谈离婚的事情。
可升职公示前两天,我被喊去办公室。
总监将我喊去办公室。
她将一封邮件转发给了我。
市场部沈今禾作风不正,与多名男性存在不正当往来。
附件里,是十几张照片。
我和陌生男人并肩进电梯。
我和男人在咖啡厅低声交谈。
甚至还有一张,男人半夜送我回小区,在楼道里拉扯。
时间、地点,清清楚楚。
可电梯里那位,是帮我搬过样品的客户方对接人。
咖啡厅那位,是教我打磨方案的部门经理。
楼道里那位,是我亲哥。
上个月出差,特意来看望我。
照片拍得刁钻,乍一看是我在投怀送抱。
我气得浑身发抖,立马向上申诉。
只是**传播得太快。
同事们用异样的眼光看我。
鄙夷我这三年来的业绩,都是靠勾搭男人来的。
就连客户方的夫人都闻言来找我麻烦。
这下更是坐实了我狐狸精的名头。
我被打了三巴掌,身上挨了三拳。
直到下半身止不住流血,那人才慌乱停了手。
到了医院,孩子已经保不住了。
病房外,医生和护士压低了声音说话。
“孕八周,本来前三个月就重要。”
“加上孕妇这段时间情绪波动大,又挨了打......”
我低头看着干瘪的小腹。
眼泪猝不及防地落下。
刚结婚时,我和陆宗澜聊过孩子。
他把我圈在怀里,眼睛亮亮的。
“以后要是生了女儿,肯定要像你。”
“圆眼睛,爱笑,还聪明。”
我反问:“就不能像你吗?”
他想都没想:“那我更得好好赚钱了。”
“可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手落在我的小腹上。
掌心滚烫,似乎很是期待以后的美好。
“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赚钱。”
“等房贷还完,过几年再要宝宝。”
“再说了,我和你的二人世界还没过腻。”
原来情话说多了,都成了鬼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