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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斯也站在舞团大门外,正盯着今天刚换上的演出海报,然后顺手拿出手机拍了下来。
就和过去无数次一样。
我不禁眼眶一痛。
谢斯也的母亲是知名的芭蕾舞演员,而在她之后,
我是港岛近二十年来,唯一能跳出三十二挥鞭转的白天鹅。
谢斯也在第一次看过我演出后就彻底被折服。
此后我十三场巡演,他每一次都坐在第一排正中央。
最后一场演出在英国,我在泰晤士河边接受了他的告白。
那天风很大,谢斯也用厚厚的围巾将我裹起来,眼神很亮。
他说:“茵茵,真希望你只能做我一个人的白天鹅。”
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目光,谢斯也转头看过来。
他熟练地为我拉开车门,懒懒地靠在驾驶位。
“我今早收到一个快递,是你寄来的,我过去送你的东西。”
“虞茵,什么意思?”
我不由沉默,刚刚有一瞬间我都要以为,昨夜的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场梦,谢斯也还是从前的谢斯也。
还好他一开口,又把我拉了回来。
我抿了抿唇开口道:“不结婚,那就只有分手了。”
谢斯也突然轻笑了一声,他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,居高临下地瞥向我。
“茵茵,其实晚晴跟我说,按照我们圈子里的规矩,你应该算我养的......金丝雀?”
“但我没那么多讲究,金丝雀也好,女朋友也好,都是一个称呼。总之这几年我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“但可能是这三年我太惯着你了,以至于你摆不清自己的位置。你,做不了谢**。”
我自嘲一笑,尽力维持着自己的声音不要太抖。
“我当然清楚自己几斤几两,没想着死缠着你不放。我们到此为止,改**大婚,我会上一份礼钱。”
谢斯也脸色一变,他渐渐收起脸上玩世不恭的笑意。
“虞茵,你别不识抬举。离开我,就凭你舞团的那点破工资,你能过几天好日子?”
他冷笑一声,将手机甩在我眼前。
上面是一个人给他发来的大段信息,有言语暗示,还有不小心“手滑”发来的**照片。
发信息的人,是我们舞团的演员林薇,也是从前最爱跟在我身边奉承的人。
谢斯也猛地欺身上前将我抵在狭窄的副驾上,伸手掐住我的下巴。
“看到了吗,全港岛有多少女人赶着往我身上贴,她们都比你聪明。”
他攥住我冰凉的双手:“茵茵,你乖一点,别再试图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我却深吸一口气,缓缓推开了他。
“谢斯也,我不做第三者,也不会做你养的金丝雀,你死了这条心。”
谢斯也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,最终他猛地一甩手。
“虞茵,记住你说的话,有你哭着求我的那天。”
他开着车扬长而去,我裹紧了自己的大衣,给舞团发去了请假信息。
利用年假,我飞了一趟瑞士。
落地港岛开机的一瞬间,手机突然蹦出好多条消息,都是舞团的同事发来的。
茵茵,谢氏的餐车又来了
但是怎么......是来送给林薇的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