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认知崩塌的瞬间，包厢的门猛地被人一脚踹开。
陆砚舟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想着，叫我上节目撑场面，结果把三万八说成三亿？
这种低级错误，是故意的吧。
“棠棠，你演过了。”
我看着他眼底的冷意，下意识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......我没有演。”
“我真的以为......这么好的菜，要花很多很多钱......”
“还说不是在演？”
陆砚舟从保镖手里接过一叠转账汇总单。
“第一年，四亿两千万，第二年，三亿八千万。”
“今年才过去半年，你账上又支取了三个亿。”
“每一笔都是真金白银转到你名下的卡里！”
他剜了我一眼。
“棠棠，你就那么希望我在所有人眼里，当一个苛待你的男人？”
“你买的珠宝呢？高定呢？房产呢？”
“钱呢？总不能，真被你吃进肚子里了吧？”
镜头死死怼着我的脸。
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低血糖和胃穿孔般的剧痛，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什么珠宝......什么房产？
我缩了一下，还是老实回答。
“是吃进肚子里了，一天一顿，一包泡面，一千万。”
“咸菜一顿两根，一包一百万，能吃三天。”
“饿得胃疼得厉害的时候，加一颗卤蛋，五百万，还得打欠条......”
陆砚舟愣住了。
包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。
陆晚音眼眶微红，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。
“哥！最近你都不来陪她，棠棠情绪一直不太好。”
“你就别再镜头前让她难堪了......”
陆砚舟盯着我看了很久，气笑了。
“棠棠，我真的厌倦了你这些博取我关注的手段，你什么时候可以成熟一点？”
“我对你，真的失望透了。”
他不轻不重的话，却让我的眼眶一下红了。
他从来不信我。
第一年冬天，我胃疼得蜷在沙发上，陆晚音说我装病，他就信了。
“棠棠，想要什么直说，别学这些小把戏。”
第二年，我花三个月给他织了一条围巾。
陆晚音说那是拿他的钱买的奢牌，拆了标签冒充手工。
他看都没看，随手扔进了垃圾桶。
今年生日，我问他能不能陪我吃一碗长寿面。
陆晚音说我想借机要礼物，他就让我别作。
三年里，陆晚音说什么，他都信。
我说什么，他都当我在演。
“我没有编，那些钱，我一分都没有乱花。”
“每一笔，我都转给晚音了。”
我拿出手机，调出转账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