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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急急忙忙赶到医院。
看到儿子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，整个心都碎掉了。
放眼望去，左手上是触目惊心的牙印。
最深的那个还在往外渗血。
天底下做妈**，哪里能看得了孩子这幅模样？
寸长的指甲掐进掌心，我却感觉不到一丁点疼痛。
我冲上前去，想抱儿子，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。
我甚至不敢碰他，怕一不小心会让他更疼。
程进见状赶忙跑了过来，眼神带着些许慌乱和愧疚：
「小静，儿子......」
没等他说完，我甩手就给了他一巴掌。
「程进，儿子还不如你那一条狗吗？你一天看不到它就想它想得这么紧？」
「你是不是**？你和这只狗到底有什么秘密？」
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绪，朝着程进怒吼。
许是被我这一巴掌扇懵了，程进恶狠狠地瞪着我。
「刘静，疯了吧你！搁医院闹什么闹？不就一点点小伤么？你至于这样？」
「元宝平时很乖的，这次只是一次意外，我也心疼小宝。」
「还有你脑子里怎么那么多龌龊的想法？什么叫我是**？是你非要把它送走，狗狗情绪不稳定才伤人。」
「小孩子有点小磕小碰不是很正常吗？你至于在这里小题大做？」
「六个月的婴儿，你管这叫小磕小碰？」我浑身发抖。
想当初，我第二次提议送走「元宝」的时候。
那时候我刚得知自己怀孕。
我怕有细菌或者弓形虫会影响胎儿。
可程进死活不答应。
他攥着我的胳膊，求我不要送走它。
「小静，你放心，我一定会给「元宝」定期驱虫。我会让它离你离得远远的。」
「我也会打扫好家里的卫生，绝不让地上出现一丝狗毛，绝对不会影响你和宝宝。」
我知道程进对「元宝」有很深的感情。
程进也说到做到，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。
只要我出现，他会立马把「元宝」带去狗屋。
不让它接触我。
也许是看到了程进的诚心。
在他再次拒绝之后。
我又一次心软了。
直到今天，程进还在认为这是小事，是我在无理取闹。
我愈发地觉得程进有什么事情瞒着我。
而这件事，一定和这只狗有关。
我不禁回想起当初看元宝照片时，有一个很模糊的背影似乎出镜率很高。
程进曾告诉我就一普通朋友。
还有这段时间半夜他的手机会悄悄亮起。
程进会下意识翻过身背对着我快速回复消息。
我随口问过是谁，他都说是宠物美容店发来的，说是跟他沟通元宝的洗护和驱虫事宜。
我当时只当他太过上心这条狗，没有多想。
现在我的直觉告诉我。
事情并非这样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