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6


“什么胃切除?!”

“他一直很健康的,怎么可能?!”

苏时雪死死盯着陈医生。

“陈医生,你是不是弄错了?”

陈医生推了推眼镜,语气肯定中带着一丝叹息:

“苏律师,秦先生经常胃疼得睡不着,已经有五年多了,您不知道吗?”

苏时雪脑中嗡的一声。

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尖锐的愧疚感瞬间攥住了她的心脏。

“不行,我得找到他……”

苏时雪声音发颤,立刻就要转身。

手机却在这时急促响起,是她律所的首席助理,语气惊慌:

“苏律!不好了!我们正在谈的港资新天地项目、还有**那边的跨境并购案,刚刚都打来电话,明确表示终止合作!态度非常坚决,连违约金都愿意付!”

苏时雪脚步一顿,眉头紧锁。

这两个都是她今年着力跟进的大案子,前景极好。

而且……当初能搭上线,或多或少都借了秦澈早年积累的人脉。

如今对方骤然翻脸撤资,态度决绝……

是秦澈。

一定是他。

苏时雪发现自己竟没有想象中的愤怒,反而隐隐松了口气。

是秦澈出气做的。

那一刻她意识到,他骨子里的坚韧和力量,从未因离开家族而消失。

这样的秦澈,如果彻底寒了心……他会不会真的离开?

不,不会的。

她立刻否定自己。

****墓还在京市。

当初下葬时,**妈希望离儿子近一点,所以没有落叶归根。

只要****墓在这里,他的根就在这里,他就不可能真正离开。

她立刻驱车前往郊外的墓园。

她想,或许能在那里偶遇秦澈。

然而,当她找到记忆中的位置时,整个人却僵住了。

那块熟悉的墓碑不见了!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!”

苏时雪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。

守墓的老人闻声走来:

“造孽啊!就前些天晚上,来了几个人,开着小挖掘机,三下五除二就把这碑给起了,听说连下面的……哎,都给弄走了。也不知道是多大仇怨,这要让家里人知道了,得多伤心哪!”

苏时雪如遭雷击。

她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营养师的电话,声音紧绷:

“沈舟,有没有在你那里拿过一罐人参粉?”

电话那头传来疑惑的声音:

“人参粉?没有啊苏小姐。不过他问我要了个空的小瓷罐。”

沈舟!是他!

她猛地转身,双眼赤红,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医院。

正要一把推开门,里面却传出了压低的对话声。

她下意识停住脚步。

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:

“……沈先生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三年前那场意外,我们父子可是按照您的吩咐,假装去刺杀苏律师,故意让那老**扑上来挡刀的。”

“还有前段时间,也是您让我们去把那老**的坟给扬了,泼上鸡血。”

“现在,秦澈也被您成功逼走了,我们兄弟这活儿干得漂亮吧?您当初答应的十万块,是不是该结一下了?”

“闭嘴!事情办完了钱自然不会少你们的,现在嚷嚷什么!”

门外,苏时雪如坠冰窟,一低头,才发现不知何时跟过来的栀栀,正瞪大了眼睛。

“不……不可能!你们胡说!”

栀栀猛地尖叫起来,一把推开了病房门。

病房内瞬间死寂。

沈舟瞳孔骤然收缩,血色尽褪。

苏时雪一步步走进病房。

“你才是真正的凶手。”

“报警。”

“不!时雪!你不能!”

沈舟慌了,他想扑过来,却被保镖拦住。

“你……怀了我的孩子啊!”

病床边的诊断报告散落脚边。

孩子……

就在这时,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助理发来一条消息,附上了一份扫描文件。

离婚协议书。

她手指微颤地点开。

秦澈要求苏时雪净身出户。

干脆利落,不留余地。

沈舟也瞥见了手机屏幕上的内容,他先是一愣,笑声尖利刺耳:

“雪儿,我们结婚吧。”

“我会重新给你一个家。”

苏时雪全身气压骤降,冷声对着刚进来的医生开口:

“预约流产手术,我肚子里的孽种,处理掉。”

==>戳我阅读全本<===

设置
手机
书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