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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了想:
「答应他。」
「到时候我们一起看看,他到底要玩什么。」
我也好奇。
世上还真有如此爱好奇特之人?
所以,当夺舍者再来纠缠的时候。
婆子跟他约定了时间和地点。
我事先藏好。
然后,等着夺舍者前来。
到了时间,夺舍者偷偷摸摸地来了,他跪下来求婆子扇他。
婆子答应了,狠狠地扇了他好几巴掌。
打得血丝都出来了。
夺舍者却兴奋得呼吸急促,扬起了脖子:
「对,就是这样。」
婆子差点就哭了,拼命后缩:
「老奴正经了一辈子,实在是干不出这等不正经的事。」
夺舍者更兴奋了。
婆子一脚将他踹出去半丈。
我也从藏身处走了出来,指着他鼻子大骂:
「好呀,你个**不守夫德的男人,吃我家的住我家的,还欺负我家的婆子,真当我是软柿子。」
「即便是丫鬟婆子,也是好人家的女儿、媳妇,没得这么糟践羞辱她们。」
「再说了,夫君是君子,万不可这般无礼。」
夺舍者有些心虚,但很快就理直气壮起来了。
「你就是在嫉妒。」
「嫉妒我调戏她们没调戏你。」
我跟婆子面面相觑。
嫉妒?
他哪只眼睛看出来的?
夺舍者却觉得自己很有道理:
「行吧行吧,以后我就雨露均沾。」
「你当大婆的,要大度,要能容人,别整天拈酸吃醋,上不得台面。」
「你要知道,我是一家之主,家里所有的女人都是我的。」
「她们女人口嫌体直,嘴上说不要其实心里想要得不行。只要我缠得紧,什么大姑娘、小媳妇、美婆子早晚会从了我。」
「以后,你找人弄几个大红灯笼,爷去哪个屋,哪个屋就挂红灯笼。」
「啧啧,这古代的日子,果然比现代爽多了,环肥燕瘦全归我,爷想睡哪个就睡哪个。」
他甚至还以休妻威胁。
但他根本不知道,夫君是入赘的。
这家的主人,是我!
要休,也是我休他。
人无语的时候,真的会笑。
他却以为我怕了。
「爷的大老婆,一定得是冰清玉洁的。」
「你这种被别人碰过的女人,只配当妾。」
「如果,只要你跪下来求我,再给我纳几房小妾,自请为妾,也不是不行。」
我忍了又忍,实在没忍住,点他:
「夫君,你是入赘的。」
「不能纳妾。」
「纳妾,要宫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