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
贵妃挥了挥手,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一左一右架住我,把我死死按在地上。
“本宫听说,你这双手在冷宫里就不干净。”
贵妃慢悠悠地踱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偷过御膳房的馒头,偷过太医院的药材。如今当了忠义夫人,这双狗爪子竟还敢在主子前头动筷。”
她的眼睛笑成了月牙:“来人,上夹刑!”
夹棍套上我的十指。
“放开夫人!皇上要是知道了,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摇铃疯了似的扑上来,却被太监一脚踹开。
她的头撞在柱子上,额头瞬间渗出血来。
贵妃连眼皮都没抬,轻笑一声:“笑话,一个老不死的宫女,也配跟本宫比?”
“本宫今日就算废了她这双手又如何?皇上难道还会为了一个奴婢责罚本宫?”
夹棍收紧。
十指连心,那股剧痛瞬间从指尖蔓延开去。
“贱婢,只要你跪下来说自己以后再也不敢在本宫面前拿乔耍威风,本宫便饶了你。”
我疼得眼前发黑,咬碎了牙,一个字都没吐出来。
贵妃脸色一沉:“好,本宫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!”
“来人,把东西端上来。”
几个太监抬进来一个木桶,桶里盛着不知是什么的糊状物,灰白黏腻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。
馊掉的泔水混着腐烂的菜叶,上面浮着几片发黑的菜帮子,还有蛆虫在缓缓蠕动。
贵妃用帕子掩住口鼻,嫌恶地皱了皱眉:“全灌进去。”
两个嬷嬷掰开我的嘴,那股恶臭扑鼻而来。
我拼命挣扎,舌尖尝到那黏腻腐臭的东西,胃里翻江倒海地涌上来。
我趴在地上剧烈干呕,吐出来的只有酸水和血丝。
摇铃哭得嗓子都哑了:“娘娘,求您放过夫人吧!她在冷宫把皇上拉扯大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!”
贵妃笑了:“这是她的本分,竟然还敢邀功?”
“不过说到冷宫——”她的眼珠转了一圈,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好玩的主意,兴奋得脸颊都红了。
“本宫听说,冷宫里的人饿急了什么都吃。”
她拍了拍手。
太监端上来两个盒子。
一个盒子打开,里面是一条青黑色的活蛇,正嘶嘶吐着蛇信子。
另一个盒子里,几只灰毛老鼠吱吱乱窜,挤作一团。
贵妃笑意森然:“夫人既然是从冷宫出来的,这点东西应该不在话下吧?来人,伺候夫人用膳。”
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。
嬷嬷捏住我的下巴,把一条**冰凉的蛇往我嘴里塞。
我死死咬住牙关,嬷嬷掰不开。
贵妃使了个眼色,另一个嬷嬷狠狠一脚踹在我的后腰。
剧痛之下,我闷哼一声,嘴被迫张开。
那条蛇的半截身子瞬间被塞了进来,在我口中疯狂扭动。
“咽啊。”贵妃笑盈盈地看着我,“夫人不是最会试毒吗?这活物,可新鲜得很。”
我的喉咙被蛇身堵住,窒息感令我几乎晕厥。
眼前开始发黑,耳鸣嗡嗡作响,摇铃的哭喊声越来越远。
“看来夫人不喜欢蛇,那就换老鼠吧。”
一只灰毛老鼠被拎着尾巴提出来,吱吱尖叫,四只爪子在空中乱蹬。
“贱婢,快吞下去!”
嬷嬷正要用力掰开我的嘴,将活鼠往我嘴里塞。
砰!
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皇上站在门外,脸上仿佛裹了一层寒冰。
“朕看谁敢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