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第5章


周一上班,虞棠在茶水间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
“你朋友圈那张**是在迟总家吧?”

“情侣睡衣都穿了,还说没情况?”

“迟总亲自带你入职,低血糖一次,公司第二天就加了下午茶。偏爱这么明显。”

虞棠脸上不好意思,笑着摆手:“别乱说。聿珩只是看在栀宁的面子上照顾我。”

嘴上这样说,眼里却全是甜蜜。

有人嗤笑:“她哪有这么大面子?只不过是迟总的舔狗而已,没看见迟总看她,跟看空气一样。”

岑栀宁站在门外,没有进去。

行政专员跑过来,兴奋得声音发颤:

“最新消息!迟总在定制戒指,好像要求婚。还有,三组要提一个新组长!”

茶水间瞬间炸开。

“虞组长,老板娘,双喜临门啊。”

虞棠红着脸:“名单还没公布,而且栀宁资历比我深的。肯定不是我啦。”

“她三年没升,原因还不明显吗?”

“迟总不喜欢她呗。”

在一片刺耳的声音里,岑栀宁转身去了人事部。

蒋经理把她的离职申请放在桌上。

“你的业绩连续两年排第一,为什么突然走?新一轮晋升名单刚报上去,我还写了你的名字。”

岑栀宁只问:“会通过吗?”

蒋经理沉默了。

“过去三年,您报过六次。”她笑得很淡,“每次都是被迟总驳回,对吗?”

“他总说我还需要磨炼。可跟我同期的人,业绩比我差,也有两个已经是项目总监了。”

蒋经理一脸为难,“我一直想问,你是不是得罪过他?”

“要不要我给你们说和一下。”

岑栀宁垂眼看着手上的纱布:“没有。我只是跟他谈了一场名为避嫌的恋爱。”

蒋经理怔住:“什么?”

“没什么。基层员工离职,不需要他批准吧?”

“不需要。可你再考虑一下,至少等晋升结果——”

“不用等了。”岑栀宁笃定道,“这次的位置也不会是我的。”

走出人事部,她收到迟聿珩的消息。

今晚早点回家,有事和你说。

她猜那枚戒指也许刻着自己的名字。

可奇怪的是,她已经不期待了。

所有的期待,早在他的避嫌忽视中,一点一点磨没了。

虞棠迎面走来,故作无奈:“他们说得太夸张了。栀宁你知道戒指不是给我的,对吧?”

“知道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替我解释?”

岑栀宁语气冷淡,只反问她,“你自己不能解释?”

虞棠咬唇,眼底含泪:

“我说了,可他们也不信啊。聿珩不公开你,我怎么说都像欲盖弥彰。”

“所以你享受他们误会,再让我替你出面?让所有觉得我才是插足你们的第三者?”

“栀宁,你怎么把我想得这么坏?”

“我只是终于不替任何人找理由了。”

会议室的门在这时打开。

迟聿珩站在台前,身后的屏幕上是晋升名单。

唯一的名字,果然是虞棠。

名单下面还附着一句评语:具备出色的团队凝聚力。

岑栀宁想起自己写方案时,虞棠负责在群里订下午茶;她通宵改数据,虞棠拿着最终版本向客户汇报。

每次功劳被平均,错误却能精准落到她一个人身上。

虞棠站到她旁边,小声说:“其实我向聿珩提过,让他也给你升职。”

“他怎么说?”

“他说你需要再磨炼。”

她一脸无奈,“这是领导决定,我也改变不了。”

岑栀宁看着屏幕:“可你很高兴。”

虞棠的笑慢慢淡下去:“我不能因为你没升职,就放弃自己的机会吧?”

“当然不能。”岑栀宁说,“所以以后,也别再说你做什么都是为了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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