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以后行动，带上我。我要做队伍里跑得最快、消息最灵的那个人。如果做不到，随时可以赶我走。”
林闲和苏清颜对视了一眼。苏清颜微微点头。林闲也笑了笑：“成交。欢迎加入我们这支末世第一整活天团。”
姜瑶把包往肩上一扛，朝巷子里的夏软软和陆星晚挥了挥手：“嗨，美女们，我叫姜瑶，以后就是你们的眼睛和翅膀。哪里有路，哪里就能跑；哪里有人，哪里就有我。”
夏软软从巷口探出脑袋，怯生生地挥了挥手。陆星晚也抬起一只手，简短道：“陆星晚。欢迎。”
林闲站在渐渐散去的灰雾里，抬头望了一眼远处城中心的方向。高楼在雾中若隐若现，像一片沉默的墓碑群。五个人变成六个人，武器、物资、情报、医疗、战术、战力，全部集齐。
一支小队的拼图，终于完整了。
“出发。”林闲说。
他把最后一口辣条咽下去，朝着城中心的方向迈出了脚步。身后，灰雾缓缓合拢，将文庙街的寂静吞没。
而远处的一栋高楼上，一双眼睛正透过狙击镜，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有了姜瑶带路，小队的推进速度明显快了起来。
这个在户外圈混了快十年的女人，对城南的每一条巷子、每一个小区的狗洞、每一栋楼的消防通道都了如指掌。什么路能走，什么路会堵，哪里容易刷丧尸，哪里黑雾积得最厚，她扫一眼就门儿清。
“前面的十字路口别走，昨天下午我看到那边在刷怪，最少十几只。”姜瑶蹲在一辆翻倒的公交车后面，指了指右侧一条窄到只能过一辆自行车的小巷，“从这里穿过去，绕到楼后面，能直接进老汽配城的地下通道。那条路隐蔽，丧尸少，就是有点黑。”
“有点黑没事。”林闲说，“我巴不得一路黑到底，最好什么都别碰到。”
“想得美。”姜瑶嘴角一勾，带着一股子野性，“城市里，最安全的地方往往最多人盯着。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众人跟着她钻进了小巷。两边的居民楼高耸，阳台上的衣服还晾着，有几户窗户开着，窗帘被风吹得“啪嗒啪嗒”响。巷子里堆满了杂物，自行车、纸箱、花盆，还有几只用铁链拴着的宠物笼子。笼子空了，碗里的水已经发黑。
林闲走得小心翼翼，脚下尽量不发出声音。夏软软被夹在队伍中间，陆星晚跟在她身后，一边走一边看手机。顾霜断后，时不时回头观察巷口的动静。
走到巷子中段，陆星晚忽然停了下来。
“等一下。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有信号。”
所有人同时停步。林闲回过头：“系统信号？”
陆星晚点头，把手机屏幕转向他。上面是一张简易地图，一个红色的光点正以极慢的频率闪烁着，位置就在他们脚下偏北一点的地方。
“这是我从安全屋出来之后一直在监测的东西。系统会周期性释放一些能量波动，正常来说频率很稳定，像心跳。但这个信号不一样，它在‘呼唤’。频率和黑雾的活动规律正好相反，黑雾浓的时候，它反而更清晰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顾霜皱眉。
“意思是，有个人或者有个东西，正用系统能量在向外发送信号。像是……故意让人找到它。”陆星晚的声音平静，但措辞很谨慎，“也可能是个陷阱。”
林闲看向姜瑶：“这附近有什么地下设施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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